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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叫做“死巴掌”
意思很明显,谁叫这玩意拍上一下,大概要想活着就难了;他的双刃斧甫一回荡,身形已随着回荡的力道飞旋,而斧刃倒扬,眨眼间又是十三爷从十三个不同的角度反抛而上,蓝焰晶电,宛若流虹。
巴老淦突然迎进,在迎进的短距离里,他高大的身躯快不可言的晃动游走着,双掌倏伸倏缩,忽穿忽收,竟是精准得无可比拟的式式封杀谷唳魂的攻击!
于是,卜奇似乎也上来瘾头了,他大马金刀的冲着玄三冬走来,一边走,一边从腰间抽出一付三节棍来,三节棍原不是稀奇的兵器,然而卜奇的这付三节棍却与众不同——它是纯钢的,而且,粗若儿臂,要比同样的玩意尺寸大上一倍有余!
玄三冬润了润嘴唇,暗暗咒骂道:“个狗娘养的,真当乡下人买柿子,挑着软的捏啦?看我还你个铁刺猥,好歹叫你扎扎手!”
卜奇狼嗥似的怪笑着,沉重的三节棍在他掌心里掂上掂下:“不是你也咽不下那口鸟气么?好极了,我们俩便捉对儿来发泄发泄…”
玄三冬努力提高声音,却自觉有些中气不足:“姓卜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吆三喝四的,你待吓唬你哪个爹?”
脸突变,卜奇狞厉的道:“好一张碎嘴子,看我先敲破你这张狗嘴!”
回答卜奇的是玄三冬那柄旋地锥,锥出人起,却在尚未够上位置的尺度,便被那声“哗啷啷”猝射的三节棍逼得连连打着斤斗倒翻回去!
卜奇口中蓦然发出一长串不似人声的啸叫,随着这种又像狮吼、又若虎啸股的叫声,他的巨型三节棍纵横如风,挥扫若狼排涛涌,以那等裂山开碑的凌厉气势反攻玄三冬,而只一接触,玄三冬便招架无方,蹦得像个猴子!
谷唳魂力拼巴老淦,亦是少有的艰苦,虽不致落败,但取胜却也毫无把握;巴老淦那双“死巴掌”活脱两张收魂网,开盖紧缩,不但强猛快速,更且准狠之极,漫天砸地,尽是锥刺炫滚,劲气翻回,谷唳魂咬牙硬抗,相当吃力,对于玄三冬的险况,已是无能兼顾了。
观战的熊百君意态悠闲,神色轻松,他仍然双臂环胸,不急不慢的扬声道:“巴老淦,最好抓活的,只要姓谷的留着一口气在,我们就能和‘大虎头会’另提价钱!”
旋飞扑击中的巴老淦大声回应:“这家伙不好对付,死活可不敢保准,我总尽力就是了!”
熊百君回头望着卓鼎,道:“如果抓活的,你们主子那边应该另有报偿吧?”
卓鼎哈了哈腰,干笑着道:“照说是该另有酬谢才是,但如何决断,在下却不敢妄加臆测…”
独目一瞪,熊百君不悦的道:“你是严渡的副手,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们流血流汗,拼着性命出力,超额立功,为何不该多收酬劳?”
卓鼎的腰身弯得更厉害了,他努力在面上堆笑,诚惶诚恐的道:“大兄万勿误会,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下位卑职轻,难以替上头做主,如果说了不能算数,到时岂非又引起大兄雷霆?但大兄的道理没有错,我们上头不是糊涂人,多少都会加点心意的…
冷冷一哼,熊百君道:“你这个二堂主,好像是摆样子的,哪有严渡一半的威风?你两个职位只差一级,权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去,岂不是怪?”
卓鼎抹着汗道:“严堂主是上头面前的红人,更是在外行事的总提调,我们两个职位虽然只差一级,份量却有天壤之别,在下的难处,尚乞大兄务必包涵…”
熊百君沉着脸道:“算了,我自会向严渡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