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恶作剧？那天差儿人命你知么？”她／他说：“当然知，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们呢，事实上，那次她活过来也是我暗中帮助的结果。你知，我这人骨里不坏。”我问：“还有哪次你偷看了？”

天慢慢暗下来。她／他问：“你以为母畜工作室这主意真是你自己想来的么？那是我放你脑袋的。

她／他说：“不全是。她那天特别只是引起我注意。她最终选是因为她回来以后的一系列所所为，本来都决定放弃她了，后来发现她还是得选。”

她／他说：“关键是她一句实话没有、生狂野、背叛纯真情、一心追求。你也上了我们的名单，不过你这儿情况还算不错，就是那只黑猫有儿碍事。”我说：“原来是你的？吗要折磨我？”她／他说：“因为看好你。”

我说：“她留客人过夜我知，这也罪不致死吧？”她／他说：“你真可怜。你光知这么儿？”我问：“嘿，把话说清楚。”她／他说：“她那天留宿的客人是个女的。”我说：“我不在乎。”

问：“什么指标？”

她／他说：“加上你，四万四千个。”我问：“里有多少男的？”她／他说：“四十个。”我问：“男的能不能再少儿？”她／他笑了，说：“咱奖励、提倡分享、禁止避。所以理论上，到时候咱能所有的。”

她／他说：“不是制裁，你别害怕。跟我‘过去’不是坏事。”我真急了：“你妈，你个半死不活的怪，你是无所谓。我正当年，我还没够呢。”她／他压低嗓音说：“我们有个计划。

她／他说：“基本上，你和你老婆的接客业务我都监场。”我说：“靠，全被你看了？当观赏鱼。觉真不。”

你听好，人类末日会提前来临。我们有个假说，那就是发、内心邪恶的，生命力才是最。

她／他说：“呵呵，大难临就嫁祸别人，我果然没看错你。不，他们还不够格。他们没你坏。”我有儿。我让她／他慢儿说。

她／他说：“最的要叫走，就是带那边去。她选了。”我问：“就有罪？这算啥玩意儿？气味审判所？”

你的反复、昏睡、盗汗、幻觉、判断失误，你以为仅仅是疲劳么？”我问：“这么说，那天我这儿漏电也是你的？”她／他说：“那是对贞德行的能极限测试。有时候，我顺手搞儿小恶作剧。”

我的脑里开始设想人类灭绝之后的画面：“我，人类男英，走在空旷的街，看见女英，想怎么怎么，没有法律，没有德，嗯，还不赖。”

我说：“这是啥狗的规矩？我才不认命。我要反抗。我告诉你，你不该制裁我。真正该死的是那些决策人、那些改革教育的。那帮杂才是该挨千刀的。他们让德沦丧，他们让我们文明断代、德丢失。你该去找他们。”

我说：“就是说，我是铁定得死了？”她／他说：“对。”我说：“我不想死。有话好商量，你有啥要求尽提，银、女的，我都满足你。我拿别人的命替我成不成？”她／他说：“实话告诉你，不光你得死，跟你沾边儿的，一个都跑不了。”

【全书完】

我有儿怒：“这么说，一夫一妻的都没事儿？扼杀人都是好人？冷漠忽视反而没事儿、是吧？”她／他说：“对。跟外人痛说革命家史有罪、了不该的人有罪、还挣钱的一律不得好死。”

我们有计划地选最最最健最狡诈最狠毒最无耻的作为英标本，急冻起来，等人类灭绝之后，让标本复活，保障后代能繁衍下去，”我问：“你们这计划选了多少标本？”

她／他说：“照规定，我抓标本的时候不说话。刚才被你得，才说这么多。你要保密。”我问：“等等，谁能保证到时候我准活过来？”

她／他说：“你老婆喜被看。有一次，她跟两个男的，有两次她跟三个人，还有一次她居然…”我打断她／他：“你看的时候么？”她／他说：“嗯，舒服的。你和老婆够，客人也够。”

她／他说：“这个，坦率地说，谁也不能保证。咱那边技术不稳定。此前过试验，一直失败，不过有准备总过没准备。”我问：“什么？我是试验品？”她／他平静地反问：“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