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鸿很慨，是啊，自己的工作本来算不得什么，可是自己还有情吗？朋友，对了，自己还有朋友。从网络中回复到现实的尚鸿，想起了给袁可学打个电话，已经有段时间没聚会了。

司里外也不再过多袒心声，两人虽然默契，却有了一距离。

袁可学连饭也没吃完就告退了，一个星期过去了，袁可学一直也没安生，因为自己就是滋病的症状。

袁可学找了些资料，看看自己与滋病人的比较，越来越相信自己就是患了滋病，尤其重开始下降，神也更加跟不上了，原来的冒一直没有好转，更让他信不疑。

好象都是因为王言忙着升官没时间聚会，两个人聚总没什么意思。尚鸿并不知晓这些日，袁可学经历了一次炼狱：袁可学半年前与几个朋友胡聚会，无意聊到最近滋病特别行。

“哥儿几个，可得注意往后上小要啊。这不象淋病、梅毒什么的有药治，这个得上就没好。

快的两三年，慢的十几年也说不定。刚开始就象疱疹什么的好象，冒也不容易好，质下降得厉害，好象是免疫力丧失。对，就象你前两天冒那样，病怏怏的！改革开放嘛，不能什么都引来啊！哈哈哈！”朋友开着玩笑说。

“是啊，现在怪病太多了，我一哥们前两天刚中招了，淋病，撒都费劲，还是固定伙伴最好，不过也不一定，摊上不净的，一样没用。现在女的更开放，开始养男的了。”旁边人附和。

女孩在邮件里讨论的正是和自己类似的情形：“人生有许多球，代表不同方面的球，情的、工作的、朋友的。有的落地能弹起来，比如工作。有的就不能了，比如情。”

旁边几位已经开始海聊最近市里的老区改造、开发区扩建了，现在城市大踏步地前行，一切都在翻天覆地一般变化着，袁可学几个只要聚会没有不聊生意合作的。只要有关系门路的，谁都在抓项目，抓钱。就算不大项目，也设备什么的。

他妈的哪个男的缺德，得滋病还找小，不是害人吗？袁可学一下对社会失去了信心，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袁可学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在家里发呆，要不就是找个酒吧坐着看来往的人群。

而且是绝症，传染得厉害，前段时间一个负责采购的哥们得病后就消失了，可能早就得上了，也不知死活下落。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可学多问了几句：“怎么回事？什么症状？”

别的不说，两人很久没有一起行动猎了，郑杰猜想，尚鸿也许是在制造一未来领导的架势，但他事先就提醒过尚鸿，说了自己不好的觉，尤其对钱总的印象及其最近一些反常的法，可尚鸿太自信。

尚鸿不经意间打开一位女网友“玻璃晶”的邮件，那是一位不曾谋面的清醇女孩，好象在事业和情方面都不太顺利。

而且自己真的得过一次疱疹。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觉虚弱，冒快一个月了也没好利索。袁可学忽然浑冒冷汗，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他妈的滋病了吧！

看着那些芸芸众生，多让人羡慕啊。平凡，活着就是幸福，想到亲人，朋友，一切好象已经很遥远了，可真没活够啊！想到了童年、大学的时光，想到了毕业分后这些年的经历，同寝室的几个兄弟，王言、尚鸿、周海。人家都平平安安的，就自己完了，要是没毕业多好，自己也没机会学坏啊。

现在除非尚鸿主动畅聊，否则他不会打听尚鸿的心事。尚鸿内心确实有些消沉，一淡淡的失落。平时那些猎公司总扰自己，现在却没了下文。每天闭关修炼一般在办公室上网游，打发时间。

几人相互提携，就象一群吃的饿狼，在这个改革的城市里寻觅，不断下嘴。可现在袁可学忽然没了兴致，而且在一边越想越害怕：自己与小可是经常不的。

在网络里，尚鸿除了写一些抒情文章，发一些悟人生的文章，多数浏览国外的成人网站。这日渐火暴的互联网确实好，没有人知你是谁，但你可以尽情宣，就象在意所有的女人一样痛快。可看得多了，又昏涨脑的。

一个月的时间掉了十几斤的重，而且还在继续下降，整日象个病鬼一样魂不守舍的。自己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却没有机会消费了，看看外面蓝蓝的天，也不知自己还能看多久了，如果死后验尸，知是滋病死的，自己和家里还不全完了，袁可学绝望了，都怪自己图一时的快活，却害了自己。他妈的哪个小缺德，有滋病还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