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你说的这情况基本上是我唯一一个能够自证能耐的方法了。”我无奈地摊手“我这么形容吧。符箓是一多功能的媒介，如果我很大的话，我可以用一张符纸来到很多不同的东西，比如说从无生有地召唤一个猛男来帮我打人，比如说驱动火焰、寒冰之类的元素。

奥丽维娅长长地呼了气，似乎克服了什么心理障碍似的，纤长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我的指尖，从我手中将辟邪符了过去，好奇地前后翻看这张黄的符纸。

我被她呛得差噎住，恼怒地辩解。奥丽维娅忽然嘻嘻笑：“我知啦，我逗你玩的。”

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因为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们的合作本来就不需要你相信我，只需要你照你的专业知识分析我提的假设和康宁顿发生的事件而已。”

甚至无法，接受荒谬怪诞的真相。奥丽维娅神复杂地盯着我，久久没有声。办公室安静了下来，而我和她就这样无声地坐着，可能过了足足十分钟后，她才声音有些沙哑地开：“你…我竟然无法从你脸上看哪怕一丁说谎的痕迹。

要么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会撒谎的人，要么你就是彻彻尾的疯，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我勉地笑了笑，说：“相信我，有选择的话，我是不会想要被你和艾莉克希丝当成神病人的。”

在我面前说谎，不是一件易事。你知不知你刚才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特别惊人的话？“从士那里学过东方术法”？我真的…若我没有回味一下的话，还真就被你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给糊过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越说音量越大，到了最后已经有了质疑的意思了。

奥丽维娅白了我一，嗤笑：“怎么了？别告诉我这其实是张眠符箓，你要用它来我？”“我…咱们现在在讨论严肃的事情，别闹。而且我不是那样的人。”

奥丽维娅娥眉轻蹙，说：“不过，至少有一你说对了，我实在无法相信你真的是个东方法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面前现在现了一只鬼，你能把它消灭了？”

我挑眉说：“哦？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谨慎心？一句劝告，不是完全能信任的人的符箓，千万别接受。”

我疲惫地了眉心，不知自己这番话能有什么作用。我并不喜对自己的朋友和伙伴说谎，但是有时候，人们宁愿相信熟悉的、“合理的”谎言，也不会。

但是我只是个刚门的小士，我只会制作六、七符箓，其中一我现在甚至本没材料。”

我再次将辟邪符举在奥丽维娅面前，说：“这张辟邪符，因为我还没有练“气”来运用它，是自带能源的。这也意味着我不能任意地驱动它，只能被动地佩它。然后借助里面自带的“电池”

抵御鬼怪的侵袭。哪怕我在驱用它的时候，会习惯地念咒，但是实际上，没有“气”咒语和手印对激发符箓的效用影响不大，真正激发它的，是超常的邪之。”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看得，你好像突然有接受了我所说的事？”我有些迟疑地说。

“而我目前恰好没有办法提供无可辩驳的证据。所以，就算我真的把自己所有的小秘密都告诉你了，实际上。

这也是我昨晚刚刚会过的一个教训。这是正常人类的自然局限。如果我对你说…事实上我现在正在这么对你摊牌…我确实学过一些一都不科学，只在幻想小说里才能现的华国法术。

你会如何反应？我告诉你吧：你压不会相信，因为你脑中那些固的观念会让你在见到无可辩驳的证据前，下意识地驳回所有我可能用来证明自己的方法。”

类似的打算…”在我准备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个弥天大谎时，奥丽维娅打断了我，神犀利：“别敷衍我。你应该知。

人在面对超他的世界观，超他的固有观念的信息时，接受能力远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

我不安地抓了抓，没有对上奥丽维娅严厉的神，而是在认真地思考自己该说什么。这个女确实是一个我无法失去的智，而既然她已经有再不坦诚相待便要一拍两散的迹象，我也只能对她透一些真相了，想通了这一，我扶额叹息：“Ok，ok，fine。你想要知什么，我也大概能够想象。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一些你想知的事，但是你也应该意识到，我对艾莉克希丝所说的那些话一句谎言都没有，而她的反应可没让我觉得对她说真话是个好决定。”说到这里，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自嘲：“奥丽维娅，你要明白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