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很神秘──＂

＂吃是吃得成，就是时间得往后靠靠──＂

＂要么这么着吧，你帮我，挣了我给你一成提成，折了你赔我一成，怎么样？＂

＂我不是没想起来吗？再说那是下月的事儿了──＂

＂别别别呀──赵宇，你到底会不会票？＂

＂因为──＂

＂看，我又说对了吧──＂柳燕说。

＂就这样。＂赵宇说。

＂你一直这个？＂

＂就这样？＂柳燕问。

赵宇抬起：＂妈。＂

＂那我问问他──＂

＂嘛呀？＂

赵宇一看表：＂你5分钟叫半天呀──小时算，半天是200分钟。＂

母亲看了看他走了去。

＂会！＂

55

＂我忘了告诉你，我们研究所让日本人买了，我刚领到一个课题──＂

赵宇知如何快速一个工作，这是他的项，第二天，他便跑了几个书店，把里面有关票的书全买回家，晚上，他胡吃了几母亲的饭，便把自己关屋里，开始钻研，他的房间里到是书，连床上堆得都是，赵宇知，对于一个工作，从书本开始是最好的，写书的人一般都不是纯粹的外行，而且书本里废话少，非常实用，比在现实中学习要快得多。

＂你，算了吧──＂

＂我想起来了，明天晚上我要去日本考察讲学，明儿上午你帮我买几条内带着──＂

＂那你问问小宇？我听说日本照像机什么的便宜──＂

＂你问他自己吧──＂

＂据我所知，这个词儿是专门对付小人的，你怎么能用在我上？＂

＂还不睡呀？＂

＂两成就两成──＂

＂你教我得了？＂

＂都退休了，还什么材料？＂

＂当然不放心，前一段这儿的一老炮儿帮我，还赔了十几万呢，现在他人都找不着了，我看呀，这玩艺，谁都没准谱儿──＂

＂哎，对了，我下个月还要再去一趟日本，可以带家属，我申请一下──你没事儿也学学日语──＂

赵宇笑了。

＂那就算了。再见吧──＂

＂还没定呢──＂

＂又是课题，你一辈都在搞课题──＂

灯下，赵宇在电脑前看票书，他在独自学习票分析，不时往电脑里敲值得一记的东西。

＂用在你上很合适。＂柳燕说。

＂因为──＂

呀──＂

＂不要──＂

＂那孩怎么办？＂

＂他？更不要了──他一毕业就和咱们划清了界限──宁可向外面的人借钱也不向我要――你们俩儿把家不是当图书馆就是当旅馆――天天让我一个人饭吃――＂

＂我说的是永无尽吗？＂

＂那好，一言为定！＂

＂刚开始──怎么着，不放心了吧？＂

赵宇母亲走过门厅，来到另一间房内，赵宇父亲也在看书。

＂看样，日本菜是吃不成了──＂

＂你天天看书看这么晚，早晨起得来吗？＂

＂怎么你不早跟我说呀？──半年？＂

＂我明天要一个材料──＂

＂我哪儿有时间呀！＂

＂换工作了？＂

＂一共是十四天，买十条吧──对了，你要我给你带什么吗？＂

＂你等我一下，我跟我们经理说一声，以后你就算是我的客了，你可别后悔呀！＂

＂两成──为了你上次欠我的。＂连赵宇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竟脱说这样的话。

＂哎，怎么着，现在什么呢？＂

＂你在日本不会说日本话怎么过呀？我至少要在那儿呆半年──我的课题有很多仪设备都得用日本的，没办法──＂

门开了，赵宇母亲来。

＂几条？＂

晚上，当赵宇和柳燕在一个快餐厅里边吃饭边讲完下午的事之后，他自己也有说不个所以然来，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举动呢？真奇怪，当然，事情说完，他的后悔之情也越发烈了。

＂一言为定？＂

＂你要不要吃什么？＂

＂说到时间就更没准儿了，上学的时候你不是对我讲过时间吗──＂

5

＂是反复无常──＂

＂要赔了我肯定后悔──＂鱼说完，一刹那，竟真的有后悔的觉。

＂啊──＂

＂你真是──我永远不懂你在想什么──我觉得你是那么一人，哪儿危险，哪儿没谱儿，你准会在哪儿，除此以外，好像什么都不能让你觉得满意。＂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