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污辱我的智力平。那个人是谁？”

“你别生气。我第一次见，比你更难过，我偷偷哭过不只一回，然后还得在你面前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现在好了，我不难过了。你也不用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了，我没有那么贱。”

“但是你有力量让我不兴。我不想和你分开，和你分开，我很难受。我们已经老了，二十五岁之后，心次数就基本稳定了。我现在敲女生家门，即使兜里装了安全、手里捧了一大束玫瑰藏在后，心也不会到嗓儿。我除了吃饭、念书、睡觉，我不会别的。我只想仔细你，守住你，守住书，守住你我一生安逸幸福。”

“这不重要。话既然说到这儿，我还是和你挑明了吧，你心里还有别人。”

“你偷看我日记！”

“我不想知那是不是谣传。我问你，我希望你心平气和地说实话。我想知，你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有没有激情。”

“当然有激情，要不让我怎么能跟你犯坏。”

“我心里还有我老妈，还有祖国，还有党。”

“我告诉过你，我的日记不能动，你说过要尊重我的个人隐私。”

“你我之间的问题是你我之间的问题，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你好，你非常优秀，但是我消化不了，我无福消受。你现在难受，只是不适应，咱们毕竟在一起时间很长。但是，一切都会好的。这阵，你多回回家，你很快就会适应。我知，有好些姑娘想和你一起吃饭，

“那不是激情，那是。我不想你只把我当成一起吃饭的，一起念书的，一起睡觉的。我说过，我们不公平，我想起你的坏坏地笑还是心里一阵颤抖，你想起我的时候，心每分钟会多一下吗？我是为了你好，我们还小，我们还能找到彼此都充满激情的对象。你的心不在我上，我没有这力量。我没有力量完全消化你，我没有力量让你心不旁骛，我没有力量让你兴兴。”

“你在说什么？”

“那个人是谁？”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没有本事，我不是学数学、学理论理的，我造不时间机，我不能改变过去。我是首先遇见她，但是我是被你破了童男之的。你遇见我之前，也不是除了你爸，没有遇见过别的男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让我们放未来，你不能对我始终弃。”

“你不要那么快地回答我，好好想一想，要说实话。我说的是激情。”

“心坎这个词你是听王大说的？王大拉你去JJ舞了？”

“你不要转换话题，你现在心里还有。你把钱包拿来。”我女友伸手从我兜把我的钱包拿了来。我女友熟悉我的一切，左右没人的时候，她伸手拿我的小弟弟从来不征求我的同意。左右有人的时候，她伸手我的兜，她的手指轻拢慢拈，让我的小弟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然后小声问我，咱们去找个左右没人的地方犯坏吧。我敢肯定，如果我的小弟弟不和我相连，如果我的小弟弟象能够自行决定胀大与否一样自行决定自己的去向，我的女友一定不会与我涉，她会自行牵了我的小弟弟，昂首门，找个左右没人的地方去犯坏。我的女友把手放在我兜的时候，偶尔问我，我兜为什么不是漏的，为什么没有个可以与我的相连。我说我也不知，从商店买来，兜就不漏，就没有与我的相连，应该是设计问题。我女友回忆，我第一次和她约会的时候，我穿了一双拖鞋，鳄鱼短衫，袋里一支日本的笔，洗布。她和我拥抱的时候，渐渐觉我的兜鼓鼓，以为我家那边治安不好，屋里屋外安了好些锁，我兜装了一大串家门钥匙。我女友说，她过了好些日才明白，那鼓鼓的不是钥匙，而是我的小弟弟看见她就十分喜。总之，我女友和我小弟弟的关系，比和我的关系好。我女友对我的一切，比我自己还熟悉。

事。”

她两指从我钱包的最层，钳一颗很小的用红绸条编的心，幽幽地说“‘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呀？少年时候遇见你，那是哪一天？’回忆是能杀人的。秋，你难不想再问问你初恋，你在哪里呀？那是哪一天？”

“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心里还有你的初恋。”

“你是在自己骗自己，你是在偷懒，我可以继续跟着你，你的女朋友，但是最后后悔的是你。你的心依旧年轻，随时准备狂不已。只是我不是能让你的心狂的人，我不是你的心坎，尽我梦都想是。”

“那是谣传。”

“当然有。”

“我已经动了，我不想被人卖了还替人钱，我只是想充分了解你，看我能不能对你以命相托。现在好了，我动了你的日记了，我没尊重你的隐私，我伤害了你的自尊心，你有一个充分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和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