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是左手掌，而我是右手掌而已。"

荃笑了笑，"不过我只是不能尽情地表达情绪而已，不算太压抑。"

荃拨了拨发，接着说，

"我不累的。"

荃起伏的速度，愈来愈快，最后她皱着眉，右手着。

荃的嘴突然微启，似乎在息。

正确地说，那是一激烈的呼动作。

"或是情绪的波动，很激烈的时候。"

"没有镜的话，我怎能看见自己的颜？"

荃住在一栋电梯公寓的16楼，离西湾很近。

"一般人无法觉到自己的呼，但是我可以。所以我呼时，似乎是告诉我，我正在活着呢。"荃呼一次，接着说，

荃缓缓站起，我伸右手想扶她，突然觉得不妥，又上收回。

"没关系的。我知你想问。"

我们搭上电梯，到了16楼，荃拿钥匙，开了门。

"你什么时候的呼会…会比较激烈呢？"

"对不起。"我有不好意思，"我会努力的"

荃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从小医生就一直待要保持情绪的和缓，也要避免激烈的运动。"

荃的房间大约10坪左右，还用木板隔了一层阁楼。

我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窗外的夜景，视野非常好。

楼下是客厅，还有浴室，简单的厨房。靠台落地窗旁，有一台钢琴。

突然听到一声幽叹，好像是从海底传上来。

"请先随便坐，我上楼帮你倒杯。"

她并没有用手拨开发，只是一直凝视着我。

荃再将转回去，朝着正要沉海底的夕，调匀一下呼，说：

"会的。我会想你。"我又调了一次。

荃转面对我，海风将她的发丝，散开在右脸颊。

"那…我送你回家休息，好吗？"

"不不不…你说得对，我很累。"被荃看穿，我有些不好意思。

"要我明说吗？"荃微笑着。

"喝杯好吗？我看你很累了呢。"

"唉…"荃又轻声叹了一气。

"你…你也会想我吗？"

"没关系，慢慢来。"

"我知的。"荃，"我知你是关心我的，不是好奇"

我回过，荃倚在阁楼的栏杆上。

"那…我走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七了。

"我的动作都很和缓，可是呼的动作常会很激烈。这跟一般人相反，一般人呼，是没什么动作的。所以往往不知自己正在生活着。"

因为我答应过荃，要用文字表达真实的受，不能总是压抑。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你似乎累了。"

"会的。"我。

"嗯。只要不让心脏得太快，我都是很好的。"

荃等到平静后，缓缓地说这句话。

"嗯？"

"可是你…"荃叹了气，"你的颜又加一些了。"

我疑惑地看着荃

"嗯。"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你一样，都是压抑的。只不过我是生理因素，而你却是心理因素。"

"很累或是…"荃又低下，轻声说：

"那你是什么颜的呢？"

"而每一次激烈的呼，都在提醒我，要用力地活着。"

荃看了我一，"是先天心脏病。"

"嗯？"荃似乎有惊讶，抬起，看着我。

"我并不是好奇，也不是随问问。"

"你…还好吗？"

"对不起。我的不好，让你担心了。"

"嗯。没事就好。"

"我没有…"我言又止。

"好的。我是有些累了。"

"那你…一切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