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夫的意思，”刘梅说“也是我的意思。”

陈大富这番话是背着翠对刘梅说的。刘梅觉得丈夫的虽然难听，但话糙理不糙，既然反正要沾光，不如我们沾人家的光。况且刘梅知税务这个“光”非常重要。

当时听了翠这一番话，刘梅半天没有回过神，今天翠突然说“夫不老实”刘梅当然以为还是这件事。

然而，聪明一世的刘梅这一次错了。其实翠就是要说陈大富的风事的，但是她发现刘梅没有往那上面想，翠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翠发现人讲话需要一个气氛，这个气氛就是听者的态度，如果听话的人态度积极，讲话的人兴致就，就想把话说完说透，如果听话的

“因为有我呢。”翠说。

翠嗓里面“哼”了一声，说：“他喜的人多着呢。你不是不知，现在象模象样一的公司，哪一个没有‘公关’，这些‘公关’就是专门安排一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应付王纯他们这号人的。你知我们公司为什么没有‘公关’吗？”

追翠的那个小伙叫张文成，镜，是卫公司聘请来的技术员，大学生。要说小伙本人是没有话说的，有文化，蛮神，对翠好象也上心。但是陈大富说：“如果翠不是我妹，这小一个大学生能看上她吗？翠跟王纯，说到底是我们将来能沾上人家的光，而翠嫁给张文成，说到底是这小想沾我们的光。”

翠说：“这个理我能不懂吗？正因为张文成能够沾我们的光，所以他才能对我死心塌地，不敢对我三心二意。但是王纯就不一样了。说实话，就是我上赶想嫁给王纯，王纯也未必真能娶我。”

学期去不了学院两次，换句话说，她跟陈大富几个月才能一次。

本来公司里面一个小伙对翠追得，翠对他也有意思，但是陈大富不同意。陈大富希望翠嫁给税务局的王纯。为这事，陈大富总是在家里面说王纯这好那好，得翠很烦。翠有一次还跟说：夫是不是打算卖我呀？

“没什么意思，”翠说“我上次说夫是卖我你还骂我，你骂我，我当然就不说了。说多了怕影响你跟夫的关系。但是你想想是不是？夫是不是把我当公关小了？既然夫把我当公关小了，王纯就更是把我当成公关小了。玩玩差不多，娶回去当老婆就说不定了。”

翠说话当然有些重，但是也不是一理没有。以前没有成立公司的时候，挂靠在别的公司下面，虽然少赚一些钱，但是工商税务方面的麻烦从来没有，自打成立自己的公司以后，有独立的法人地位了，没有“上级”了，工商税务就来当“上级”特别是税务，麻烦最多。为了搞好与税务方面的关系，陈大富确实有意撮合翠嫁给税务局的王纯。要说这里面一功利心没有是不可能的，所以，翠对夫有意见，甚至背后对说夫“不老实”也不算过分。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刘梅倾向于陈大富的意见。要说陈大富希望翠嫁给王纯有功利目的，那么成天追翠的那个小伙难就没有功利目的吗？既然都有，还不如采取主动，选择一个对自己对公司发展更有利的。

经妹妹这么一提醒，刘梅发觉还真是这么回事。

后来刘梅把这个观用自己的话对翠说了。翠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夫的意思？”

“什么意思？”刘梅问。问的有张。

“为什么？”刘梅问。

但是既然妹妹翠明确暗示了，刘梅也不可能不想。刘梅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翠的婚事。在对待翠婚事的问题上，陈大富的表现确实有“不老实”

“不会吧，”刘梅说“你夫不是说王纯蛮喜你吗？”

再以后，刘梅自己也上了师范，整天忙得焦烂额，兴趣大减，俩人几乎断了那事情。直到俩来圳都没有正式恢复正常关系，一直到在关外买了房之后，条件好了，神了，住房和卫生条件也方便了，他们才逐步恢复稳定的夫妻生活。但也是刘梅主动的多，陈大富主动的少。为了这事，刘梅还专门跟徐惠说过私房话。徐惠说是这样的，中年女人的是比男人。男人不行。所以，在刘梅看起来，陈大富连她一个人都难以满足，哪里还有余力到外面寻问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