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努力去，托尼。”

事实上，要是格拉纳利知真情的话准会吓一的。原来罗莎对她父亲的事业不仅不反对，反而到十分骄傲；她讨厌修院的清规戒律，因此，她对所有的权力机构一概恨之骨。她常常想非非，把父亲视为敢于向政府和权力挑战的罗宾汉①。现在迈克尔-莫雷当上了她父亲组织中的重要一员，姑娘对他比先前更为倾心了。

迈克尔成功地击败了他这一计划。他采用的办法是跟该家族联姻。安东尼奥-格拉纳利的独养女儿罗莎当时正值十九岁妙龄。她母亲生下她便死去了。罗莎是在修院长大的，只有节假日才准许回家。她父亲视她为掌上明珠，对她一味溺，并且不使她与常人往来。罗莎是在复活节那天学校放假时第一次与迈克尔-莫雷相遇的。待到她在家度完节日准备回校时，她已经如痴如狂地上了这位年轻人。他那黝黑俊的脸庞，使她一想起来便不由自己，一桩桩修女们看来是渎犯上帝的罪孽来。

就这样，一天，当安东尼奥-格拉纳利正在跟人讨论怎么打发迈克尔的时候，这年轻人和罗莎双双来到他跟前，向他宣布说他们已相多时，现在打算结为夫妇了。老一听，顿时歇斯底里地发作起来，大叫大嚷，还接连摆了百来条理由，说什么除非自己死了，这件事才可能成为现实。可是后来真诚的情战胜了一切。迈克尔和罗莎在大事铺张的仪式中完了婚。

说完他转走了。剩下老一人瞅着他的背影神。

①英国民间传说中古代的绿林好汉。

“不准玩女，上院，懂吗？罗莎喜下厨菜，你要保证到每天晚上回家吃饭。要一个让我到骄傲的女婿。”

迈克尔抓住他的手臂说：“谢谢，爸爸。钱已经足够我们了。凡是罗莎所需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她买来。”

这已是七年之前的事了。婚后的时日迈克尔过得十分幸福。罗莎生乐观、随和，对丈夫有千柔情。可是迈克尔心里有数，如果她一旦去世或是离他而去的话，他日照样可以过得舒适惬意。他只需再找上一个女人代替她的位置就可以。说穿了，他并不她。迈克尔认为自己不可能上任何人。他这个人内心好像缺什么似的。

打一开始，迈克尔在如何对待罗莎的问题上便百般小心。每次他和姑娘单独相时，他们都只是烈地亲吻拥抱。迈克尔反复告诫自己不能之过急。罗莎是个女，她自愿把自己奉献给心上人。倒是迈克尔尽量克制着自己。

尽取得了节节胜利。迈克尔-莫雷心里十分清楚自己面临着一个问题：一旦在他向对方指明了发财致富的合法而又可行的途径以后，格拉纳利就不再需要他了。请自己帮忙是了钱的，因为从一开始起安东尼奥-格拉纳利便答应从赢利中拿一小分给他。可是当迈克尔的主意一一奏效，钞票大量他的袋里的时候，格拉纳利又有了新的想法。通过一个纯属偶然的机会，迈克尔得知格拉纳利曾召开专门会议，研究该家族对他应该采取什么策略。

安东尼奥-格拉纳利以为自己的女只知父亲是个财运亨通的商人，哪里知多年来罗莎的同学们常给她看些报章杂志上刊登的文章，介绍她父亲的为人以及他所从事的勾当。每次政府准备指控和裁决格拉纳利家族某一成员犯了什么罪行，姑娘都知得一清二楚。只是她从来不跟父亲谈及，所以老始终相信自己的女儿纯朴天真，不必为自己真相败而到震惊。想到这些，格拉纳利自然不免沾沾自喜。

②托尼是安东尼奥的昵称。

他对人缺乏情，对动却不是这样。迈克尔十岁那一年生日，收到的一份礼品是一只小狗。从此迈克尔和它形影不离。一个半月之后，那只狗给车

“我在一旁看着你。你得让她痛痛快快地过日。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吗，麦克？”

“我会这样的，托尼②。”

事实上他十分敬重的是安东尼奥-格拉纳利。“要是我那样的话，老会剁去我的的，”迈克尔这样想。

过来。这样，一些誉满全国的老公司突然之间破了产。至于那些利可观的企业，迈克尔则狠抓不放。他有办法使这企业的利迅速地成倍增加，这是因为这些企业的工人是由他的工会控制的，公司通过本家族开办的保险公司对他们实行保险，他们所需要的汽车则从该家族的汽车经纪人那儿购买。迈克尔创建了一个庞大的系，里面有着包罗万象的工厂企业。消费者在这里受到层层盘剥，利则源源不断地格拉纳利家族的袋。

安东尼奥-格拉纳利随又补充：“噢，顺便提一提，麦克，既然你现在已是家族中的成员了，我以前跟你达成的赢利分成协议也许该修改一下了吧？”

婚礼结束之后，老把迈克尔叫到一边，说：“罗莎是我的独苗，迈克尔。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听到了吗？”

“我懂你的意思。”

“我对你十分尊重，罗莎，所以我在婚前不想跟你同床。”

“我不想让这么多的钞票全年轻人的腰包，”格拉纳利说“我们要设法甩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