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比周佛海的還多，我可以幫你，你要多少都可以，此刻就可開支票。還有政

要請你仍舊與我聯合。”我笑說、“如今你已凡百都會得自己照顧，何用這樣鄭

的牌桌亦已收場了，李太太穿了寢衣在房門叫、“士群呀，已經半夜過兩點

汪先生下令要我間諜我亦不幹的。”

往來，但是幫我。”我說這樣賣朋友的事我不，士群卻、“政治第一忌

止，說、“你們不可，也要顧到我師娘怎樣人，將來自有別人來，好讓他

那晚的談話要算得危險，我也幸得無事。這還是因為我沒有那種凜然大義的

候也不早了，下次再談罷。”士群、“你此刻是情衝動，且你向來是誠實人

為黃敬齋的了。等我接到電報去實問士群，士群只裝假痴假獃。

任官，亦是我自己謙退，豈有現在倒來鑽營之理。

治地位，以前是你幫忙過我，但現在與汪先生的關係勝過你了，我亦可以與汪先

像無心。而我雖是對于敵人，見面時亦仍有親情敬意。即如林柏生，他一直待我

形勢，但你近來為熊劍東，對我不好了。”我說我沒有為誰。他、“林之江是

慳刻，兩人不和，但每次見面，聽他說“我們自己人”，我也即刻覺得與他是自

鐘了，有甚麼話要這樣談的！”李太太早先百般結我，這半年來變得兩樣了，

我見衛士進來倒咖啡，心里想李士群不要也毒殺我，但是他未必有這樣

生說給你一個。”我謝了他，說我沒有錢是因我不要，當初汪先生曾請我當特

士群見我動氣，他說、“你與我聯合也是為你。你的弱點是沒有錢，現在我

下我動了怒，說、“現在的李士群我大約亦打不倒你，但我要對你自衛自衛，這

現在她就是這樣厭聲厭氣的說話，我卻不得這一聲，就站起說、“正是，時

自謝。”我亦是與人可鬥可不鬥。惟熊劍東來問計，我說、“特工不得兼行政官

己人，且我初進中華日報他為長，有言一日所尊，終敬之。便與周佛海李士群

就失敗。”我聽這是有殺機的話，因說、“你們吵架，我兩邊都不幫好了。”但是士群必不答應。

你救的，熊劍東一個草包，他沒有這樣聰明。還有你對江蘇省政府種種為難。我

的國民新聞，把我用在報館的人都趕走，國民新聞遂成

我是要你也想想，你與我聯合已有這樣的歷史，而熊劍東則不過是在我家里你纔

，總要把李士群的特工或江蘇省主席免掉一個，削減他的勢力再看后來，這是一

權謀厲害的人，那熊劍東是匹夫之勇，你若幫我，我就勝利，你若幫熊劍東，我

句總訣，你自己去想法。”劍東果然照我的話，要周佛海陳公博及日本方面向

剛以取禍，亦沒有狡猾以不誠意的話引誘對方的機心到得是殺機，忠厚本為吉。李士群是想我與周佛海不致要好，且亦未必存心要幫熊劍東，因為我甚麼都

說、“吳四寶是我要他死，所以他死的。”此外他還舉他殺了的幾個人名。當

我在南京，忽一日到士群家里，喫過夜飯，他的眾下打牌玩撲克，士群一

的準備，就坦然的喝了。士群必要得個妥結，他還想談下去，但是連隔客廳里

重與我說話。”士群卻答、“人家當你是書生，惟我幾件事上過手，知你是個

，見了面我總依照事理說話，也肯

中飯。”我答、“明天再看。”車就開大門走了。

江先生進言，可是汪先生必要護住李士群，如此又數月不得結果。

的，你仍與熊劍東往來。”我生氣、“我也不說我的份，單說我的情，便

前此吳四寶死后，他的學生還有在李士群邊，要為先生報仇，吳太太都制

，你不以我的話為然。但你回去想想，會知我的話是對的。”他送我到樓梯

件事驀上心頭，叫我到樓上談談，兩人相對，他就說、“你幫我有了今天的地位

士群、“政治沒有中立，非友即敵。”我問為敵又如何？他就舉榜樣，

，說、“明日請答覆我。”我答好的。他又送我下來到大門邊，夜氣里帶槍的衛

隊開了大門，土群等我坐進汽車里，引擎已發動，他還說、“明天你來我家里喫

認識他的。”我因問、“你是不是要我與熊劍東斷絕往來？”他答、“你仍與他

點力量我大約還有。”士群卻又轉彎，他說、“那是我比方，對你當然不如此。

情，你的政治才略勝過我，但我比你曉得政治是無情的大力，你還是聽我剛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