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别求了，说得这般可怜兮兮的，听得我心里难受。”沈悦儿故意微微皱了皱眉，一幅于心不忍的样说：“也难怪你觉得受不了，毕竟以前也从没过这么些活，养得实在也太贵了一些。”

这样的突然停顿让原本便心情复杂万分的玲儿更是将心都悬到了嗓，那下意识的心理威压已然起到了最好的作用。

她没有让这婢女上起来，而是继续保持着俯视的姿态没什么情绪的盯着那婢女一会儿却并不再急着声。

听到这话，沈悦儿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并不在意的嘲讽：“算了吧，什么的我不需要，况且就你这不也不来吗？不过，有几个问题我倒是想问问你，若是你能如实回答的话，自然也算是你将功折罪了。”

一丝的可能改变，不论让她什么，她都愿意去。

没有在意玲儿下意识的懊恼，沈悦儿再次声：“知什么便说什么，别想太多，也不必怀疑我能否分辨得你所说的话中有几句真几句假，更不必抱在什么侥幸之心隐瞒什么。要知，日后你的命运全由你现在的态度决定！”

玲儿这会脑倒是清楚得很，连连说：“是婢自己不争气，这么一事都不了，污了大少夫人的。婢本没这资格乞求，可婢实在是真的挨不下去了，大少夫人是慈悲之心，求您宽恕婢吧！婢发誓日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在所不辞，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呀！”

这话一，玲儿是即惊恐却又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理所当然，下意识的哆嗦一下后，这才小小声张不已地说：“大少夫人，您…您怎么…觉得婢一定知些什么？”

见状，沈悦儿朝一旁的红玉荷风以及胖丫等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先行退下，而后这才重新将目光移向了此刻一脸张不已却又同时带着说不清的希望与复杂的玲儿。

片刻之后，沈悦儿这才终于开：“玲儿，其实我想问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陈氏小产的一些真相，我知你一定清楚一些旁人不知晓的东西，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否为我解惑了。”

看着前不住乞求的玲儿，周围其他的人并没有谁去可怜，反倒是觉得这样的人着实是自作自受。如今知厉害了便跟条狗似的求饶。既然这般没骨气没承受力，当初早吗去了呢？

到了这样的时候，玲儿自然已经没有了任何好考虑的，只要能够摆脱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就算是让她杀人放火她也敢去呀。

沈悦儿略带嘲讽地笑了笑，倒也不再打哑谜，径直：“先前只是直觉，猜的，不过现在你不是已经替我确认了吗？”

“大少夫人恕罪呀，婢不是那个意思，婢犯了错，本就应当受罚，况且您只是让婢使丫环些活已经是天大的恩惠，婢心中无比恩，当真不敢有半抱怨恨与不满。”

玲儿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跪着上前几步极为讨好的笑大声说：“大少夫人有什么问题直问，只要婢知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一个小小的心理战，对付旁人或许没用，但对付玲儿这心理已经完全溃败之人却是足够。玲儿此刻面极其怪异，但即使明知中了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个大少夫人实在是太过狡猾，真真假假间全然让人完全摸不着半丝的底细。

她的话，没有给玲儿留下半丝可退的空间，不是知不知的问题，而是异常确定的肯不肯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