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背影，但我却觉得诡异又惊悚。“你在这里什么？”我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对她到陌生，但我能预到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穿着校服的老鼠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自己毒的钱拿来给别人下药？我陷沉默。谢天谢地她很快就醒了，动的是生命的开关，少女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梦，婴儿般的睫遮挡布满血丝的双，我们赶忙询问她，就好像是真的心疼。

当阿谭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生日糕只剩下几烧了半截的蜡烛。没人意识到有些东西在静悄悄地改变。

她梳着尾辫，上别着粉发夹，穿了宽松的成校服，和膝盖被地上的浸，我听见扳动打火机的响声，她弓着背，趴在桶盖前不知在摆着什么，鬼鬼祟祟的样就像一只偷油吃的大老鼠。

海洛因的味很难闻，那是泛着金属味的酸，就像浸在醋里的铁，起初她无比讨厌这个味，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周的功夫，她不仅不再抱怨，还总是主动凑过来，乖乖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起静静地看着小小的房间被升腾的银白魂魄占领。

她一脸愧疚地望着我，睛里挂着泪，我惊讶地望着她针尖样的瞳孔，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当潘多拉盒被打开的时候，不声不响。

＊＊＊我们本来约好了在校门见面，我去了，可她却不在学校，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她，打她电话，也是关机，我迫不及待地回家，因为我的奖励时间要到了，在上楼的时候我就开始急不可耐地掏钥匙，但我走到门的时候，发现屋门居然是开的，本就用不到钥匙。

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确认家里是不是真贼了，而是赶快去床柜上瞄一那包锡纸还在吗？不在了。卫生间里有动静，门虚掩，我悄悄拖动着步挪到门，发现桶前跪着一个人，是一个女孩。

海洛因篡改了我的味，现在我最吃甜，我喜吃糖，吃巧克力，吃果冻，吃油糕，要不是有其他人在，我可以一个人把这一整个糕都吃完。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为什么她对我总是有着夸张到令人捉摸不透的依赖，为什么总是在我的时候粘在我边，为什么总是执着于在仓库里写作业，为什么没有我的存在会让她焦虑又烦躁。

“能来，但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打你电话关机，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所以呢？你在这什么呢？”我上前一步，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

“什么？”“就是仓库里的东西，你有吃什么吗？”也许她想要使劲摇，残留的眩却只能支撑她晃了晃脸颊，有一怪异的显现在她上，那是少女的迷惘。

我看到了她的脸，还有她手上的东西，她手里拿着我放在床的打火机，还有那张锡纸，但锡纸上已经什么都没了，锡纸也糊掉了，也许是她的手法有问题。

“你家，我不能来吗？”老鼠的语气很镇定，很缓慢，好像所有情绪都被熨斗抚平，我却骨悚然。

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开始产生了一微妙的错觉，那就是我觉得她懂我，她好像真的能捕捉到我的喜乐。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着睛，光洁的脸上拧起皱纹。“我怎么了？”“你刚才昏过去了，你不知吗？”“我不知…就是突然好…”“你有吃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