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的黑制连衣裙，大孔的网袜，筒靴，没穿罩，在寒风中起了两个小小的凸，单薄的裙外边又了一个加棉的夹克。

其实她长得颇有几分姿，一双有着长长睫的杏，透过她褐眸的反光还能看到站在我们杂的电线上歇脚的棕麻雀，那时的我在想，如果她不是因为毒瘾发作，她本该是一个优雅的漂亮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几岁，长得还不错，只是她今天的妆容化得十分潦草，红都涂到嘴外边去了，显然门的时候有急事，即使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依然没能遮住她黑黑的圈和疲惫的神。

我笑了，这行就是好，居然还有女人求着让你她，最近光忙着给守分货和帮别人扎针，我确实有快一个星期都没女人了，我摆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那好吧，走吧。”

当然，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多陪陪茉莉，我一次毒品零售发货是在给守当下手的一个星期后，一个冬天，早晨。

小景惊讶地瞪着我：“在这里？我们去厕所可以吗，你有车吗，去车里也行，这大街上到都是人啊…我…”我在她圆圆的上使劲掐了一把，一脸嘲讽地对她说：“你他妈还知害臊了，老都不怕你怕什么，都来卖了能别装矜持吗？”

上，脚上，肚上，上，往脖上开天窗也行…我逐渐摸到了门，即使我自己本不海洛因，也依然变成了扎针手，就算是那快死了的浑都是针的人，我照样有办法帮他把货推去。

说完我就拽着她往胡同里走。脏兮兮的死胡同里有好几个垃圾都溢来也没人清理的垃圾桶，周围的苍蝇嗡嗡嗡地飞，角落里到都是布满灰尘的旧家电和报废的自行车，垃圾堆里时不时来几只野猫，有的似乎得了很严重的病，睛都睁不开，上的都快掉完了。

我正蹲坐在街边游手好闲地发呆，盘算着一会要去哪打发时间，突然有个穿着暴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胳膊跟我近乎。

我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有好几淤青和针，这表明了她的份，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跟她说：“我这有4号，一克400，四分之一克100，八分之一克60，沙酮一片20，三片起卖，要什么？”

结果她摇着说：“我没有钱…我让你可以吗，60，快餐100，可以吗？求求你了…”

看到我们来了，吓得一瘸一拐地逃跑，我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相对净的沙发，掏兜里的餐巾纸简单了，再把外脱下来垫在下边，叉开坐在了沙发上，小景也顺从地跪在我两之间。

说完我就站起把小景搂在怀里，往路上走，当我带着她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死胡同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冲着胡同抬了抬下，对小景说：“喏，在这里吧。”

绑住胳膊像医院打针一样扎胳膊上，但有的人胳膊上针太多，血都堵住了，我问守还能打哪，他说浑上下哪都能打。

我住小景的下让她抬起，她现在的表情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如果小狗好好表现，狗主人就会赏它一吃，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小伙，我认得你，你是守的手下对不对，我们之前见过，在他分货的地方，守他们都叫我小景，你认得我吗？”我抬起上下打量着她，小景…我好像确实在哪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