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样发问，迟胜愚心中吃。他想了想说：“我在祁北矿业集团所的一切，都是一个董事长兼总经理应该的，我从祁北集团所得到的，只不过是每一个居位的领导应该得到的，至于您问我能不能经得起查，我还真不敢理直气壮回答。我想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咱们国家的层官员，包括大的国有企业领导，有几个能经得起严查？哪一个没有摆不到桌面上的灰收呢？很大程度上说，谁被查到谁倒霉，比的不是清廉程度，而是运气。”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这样问同样违反组织原则。既然你要问，我不妨给你说说。我想让你离开祁北集团，到省上专职的政协常委，还有一个去是到关钢铁集团担任董事长，这两安排其实都很好。到省政协工作压力相对轻些，但据你在全省企业界的地位和影响，下一届担任省政协副主席也有可能。到关钢铁集团是平调，给你一块新的天地，完全可以像在祁北集团一样施展你的才华，却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甩在后。当然这都是意向的考虑，你不领情就算了。”“大人“这样说有儿推心置腹意思。

“胜愚同志，你这样讲话太没有原则了。居位的人多了，能否廉洁自律全看自己，谁也没有权利为自己贪腐开脱，也并非人人都是贪腐分。尽你说的谁被查到谁倒霉的现象是客观存在，但是，谁会成为倒霉也是有定数的，这其中的理你把它清楚比较好。我这么对你说吧，目前你万一不想走，我可以持让你继续留在祁北集团。但不怎么安排，都要组织程序来，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愿你自己将来不后悔，一定要好自为之。”

“平心而论，听了您关

迟胜愚没敢给“大人“打电话，时隔两天，他又去了一趟省城，给“大人“带来从北京托朋友价收购的一幅徐悲鸿真迹，当面向这位能决定他生杀予夺的上司陈述目前他不宜离开祁北集团的理由。

“非常谢您的理解和关照，我再斗胆问一句，假如组织上让我离开祁北集团，下一步的去向是？”迟胜愚问。

蛛丝迹更需要缜密细致地慢慢去，着急忙慌不好会留下致命的破绽。

不行，下必须保住祁北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的位置，然后锣密鼓地把非不可的事情完，给自己华丽转留下必须的空间，然后才能考虑离开，否则就会吃大亏，甚至陷于灭之灾！

迟胜愚在心里盘算一番。不能不说“大人“关于他下一步的考虑充满了人情味，充分证明了这几年和这位领导拉近关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但这两可能的安排对迟胜愚来讲都不是理想的去。”政协“是个养老的地方，到那里当专职常委，等于彻底退居二线，手中什么权也没有，与权力相伴的好自然也就没有了，还不如提前退休，还会有自由。即使当上省政协副主席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开那些无关痛的会在主席台上坐一坐，装样而已。至于去关钢铁集团，虽说也是一路诸侯，但那家企业效益比祁北集团差许多，到省上说话就不气了，个人捞取好也缺少沃的土壤。何况自己在祁北苦心经营这几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脉关系都理顺了，这是多大的一笔隐形财富啊，人一离开，这笔财富也就没有了，损失之大难以估量。况且，依托祁北矿业集团，迟胜愚想的很多事情刚刚铺开，或者说有些事情该投的都投过了，接下来就该收获阶段，离开祁北集团，前面就等于了无用功，或者脆是为他人嫁衣裳。想来想去还是不走为好。

那幅价值不菲的名人画作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大人“答应认真斟酌迟胜愚的意见，尽可能保住他目前的职位。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对迟胜愚说：“你还是要两手准备。我想先问问你，万一省上不住，中纪委派人到祁北集团调查，你能经得起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