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皇后道:“启禀娘娘,臣妇等确是要到景阳宫看看那殿内安寝之人到底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秽乱宫庭?”
皇后点点头道:“既是来了,便进去瞧瞧吧。也好让德妃安心。”
说完,不待德妃说话便进了景阳宫大门。
德妃怒极,却是无可奈何!走前面可是皇后啊!是唯一压她一头女人!可是现这样还能如何?谁让自己气势汹汹地带人来了景阳宫?
德妃瞪着皇后背影,那阴冷目光仿佛是要皇后身上戳个洞出来。皇后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过是扬起了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德妃恨恨地跟了上去。其实就她宫门口看到顾雨时,便知道事情可能不妙。所以刚才已派了人进去查看,以便及时地提醒大皇子。可惜了,她没想到,皇后早已经派了人进去殿前守着,任何人不得擅入!
进了正殿,皇后站大殿中央,笑道:“这景阳宫还真是安静,连个太监也没有。看来,妹妹要好好地对景阳宫宫人们加以管教了。”
说完,看向了左侧寝室。皇后一个眼神,便见一名嬷嬷大步过去,掀了帷幄,进得屋去。随后便听见一声女子尖叫声传来!
众人大惊,原来真有小姐进了景阳宫,那这里面?众人面面相觑,却是不敢肆意乱说,要知道这大皇子生母可是德妃!德妃手段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得上!
片刻后,便见那嬷嬷低着头,脸色极为难看地从里间走了出来,低声道:“启禀娘娘,那里面是镇西将军府上大公子杨奇和景阳宫一名宫婢。”
话音一落,大殿内顿时如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这杨奇是大皇子表哥,居然皇宫内院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实是有失颜面!
德妃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如开了染房一般,煞是好看。而杨夫人则是面色惨白,吓得跪伏地道:“都怪臣妇教子不严,还请娘娘降罪!”
此时,德妃才意识到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让人给耍了!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而且杨倩找到自己时,也是说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行事。
德妃转头皇后身后几人身上一一看过,单凭这几个孩子吗?不,不可能!不过是几个乳臭未干小毛丫头,如何能破得了自己这棋局!皇后!一定是皇后!看来,那白敏儿还没有蠢到家,定是将事情都与她坦白了。本来,此事若成,她倒是不惧那白敏儿坦白,反正木已成舟,她又能耐我何?可是现不同了,事情根本就是出现了大逆转!现自己是极为被动!白敏儿即便现不坦白,早晚也会对皇后提及。既如此,倒不如自己先壮士断腕!也好给自己争取些主动机会!
德妃对着皇后盈盈一拜,言词恳切道:“此事,是臣妾管教不严,还请娘娘降罪。”说完,便保持着那姿势不动。
皇后看了她一眼,眸子中看不清是笑还是怒,皇后挥挥手道:“罢了,说起来这杨奇也是亲戚!此事就由你来处置吧。”
德妃这才起了身,对身后嬷嬷吩咐道:“将那名宫婢拉出去,杖毙!”
几名嬷嬷进去将那宫婢强行拖出。那宫婢求饶道:“娘娘,奴婢知错了!饶命呀,娘娘!是那杨公子强行将奴婢拖了进来呀,娘娘!娘娘饶命呀!”
德妃黛眉轻皱,便见一名婆子取了汗巾子将她嘴堵了个严实,再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是猛摇着头,脸上妆容早已花不成样子了。
静依低了头不去看她。而崔茜茜则是眼尖地发现,这不就是那名险些将茶洒到顾雨身上宫婢吗?怎么会如此巧?
静依则是第一眼看到那拖出来宫婢时,便认了出来,也明白了皇后意思。这是要向她示好。也是为白敏儿之事,给她一个交待。
皇后动作还真是迅速,不过是短短一盏茶功夫,竟是能让白敏儿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与她听,而且还十分详细!是雷霆手段,直接将那名宫婢和杨奇李代桃疆,既给了威远将军府一个交待,又给了德妃一个严厉地警告!
静依低着头,眼睛却是微瞄向了德妃方向,看她脚边裙衫微颤,想来是气极了罢!这种人从来不想想自己害人前,只想到自己计策不成,便对旁人怀恨心!这样人着实危险、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