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都平没吭声。当年他上大学，刘生警校毕业，偶然请他吃饭，认识冰兵，此后每年寒暑假，都会请他和冰兵吃两次饭，一次刚到家，一次开学前。

“什么时候回来？”

“你先别怎么着了，我今天找你有正事？”李都平皱眉打断。

李都平一阵郁闷，没好气：“你也知过去五年了，那你提它还有意义吗？我们同学聚会，你还着上了？你知什么呀？我蹬她我就陈世了？你知怎么回事，你就在那胡说八？”

李都平抬起：“生，这事徐跟我提过，你不用再说了。”

“还有一句。”刘生凑到他面前，盯他睛“冰兵五年都没找过你，这次突然搞同学聚会，还特意把我找去，我看得她急，如果我没猜错，是她家让她嫁人了。”

刘生：“我本来是不信，本来是觉得了解你。可五年前谁把冰兵一脚蹬了？谁留在大城市就当陈世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力求上也好，浑浑噩噩也罢，好歹得觅佳人，有了新开始；可五年了，整整五年，冰兵仍活在原来的世界，甚至从未想过去。

李都平心内一黯，当时无语。刘生着烟，漫不经心：“前几天冰兵回家，招集你班中同学聚会，把我也找去了。你猜，她现在怎么样？”

刘生正晃着椅纳闷，砰一声栽后边去了。

李都平拿着这张重逾千钧的名片，竟有些不能自己，似觉什么东西正在内膨胀，要在内爆炸，浑上下都在颤抖。

刘生安静地看着他，没任何表情，也没帮他烟。然后，他看到李都平闭了闭，待到睁开时，已恢复平静。

李都平想再支烟，哆哆嗦嗦又放弃了。

“谁？”李都平问。

李都平大，无奈转过。

“呀呀！还不耐烦了？”刘生斜睨他，轻蔑地“咋的？大城市人了？有钱了，大款了？天天换了，阿就掰了？”

刘生没理他，脸邪邪一笑：“说呢，你俩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一个外人，是不该多嘴。可我怎么着是你哥，人家冰兵还想到我了，我怎么着…”

“我看你是没胆。”刘生瞪他一，恨恨把名片回“我任务完成了，说你正事吧。”

“上B市，当然得后天早上。”

“我在跟你说正事。”李都平盯着他，一字一句调。

刘生把烟一掐：“我是不知你们咋回事，可我知自己咋回事。我凭什么当教导员？还不是人县长抬举；县长为啥抬举我？还不是因为冰兵；冰兵又为啥替我说话？还不是因为你，没你，她认识我谁呀？”

“你怎么知？”李都平心脏一，还是没控制住。

“上哪接？”

刘生仍不中，不不：“怎么？快新年了，想关心关心劳改犯？”

李都平耐住转回：“这些话都是徐说的吧？他什么货你还不知？咱从小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他的话能信吗？”

刘生叹了一声，缓缓语气：“狗，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冰兵现在还是一个人，你心里要还有她，就去找她，反正你都混明白了，在哪不是发财？”

刘生看他一，把烟着：“你是不急，可有人急呀？”

“觉。”刘生表情淡淡，掏一张名片到他手里“这是她上次给我的，我觉她是这个意思。现在还来得及，就看你了。”

刘生打量他：“没错，明天要接一批新犯人。”

“那就对了！”李都平猛一拍大“明天晚上你们监狱会暴狱！”

刘生说完，合着双手靠到椅背上。

李都平拢拢情绪，抬起：“说完没？”

李都平：“该说的五年前我就说完了。”

“冰兵。”刘生瞅着他睛说。

李都平稳定情绪，问：“明后两天，或者未来几天，你们监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刘生眉大皱：“你就不能给她打个电话，把该说的说清楚？”

“当然是上B市，你问这个嘛？”

冰兵老爹文战，当年副书记，现在县长。

没工夫废话。

“现在能说正事了吗？”李都平把名片缓缓推回。

“先别急！”刘生眯着，用拿烟的手他“先把你那正事放下，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