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州气急的瞪了他一“你说句好话哄我不行？明知我不会丢掉还偏偏这么说，好歹也是你长辈，就算我问你要首新诗也不过份吧，有那才华藏着掖着什么。”

来京城两年，见过各各样的人，圆世故的，耿直无脑的，温如玉的，嚣张狂妄的，不好惹的，野心的…唯独这真情的少见，大概也就因为少见，才显得珍贵，柳卿笑容都显得有些温温的。

“一把旧扇罢了，徐先生丢了便成。”

“也好，那椅我收下了，不过我家的书案可要重才行，听恒休说你那书房都是成的？正好，改天送张书案来，得得上这张椅才行。”

“去吧，明儿我让家去你府里拿酒，两坛哪够我喝。”

徐长州本就是的人，柳卿那一瞬间的沉默让他隐隐觉得有问题，但是不从哪方面来说都不着他来，只能见到恒休时提醒一下了。

柳家不好惹，也不是一般的世家，她从心底里就知，全叔全婶还有陶家四兄弟这样的世仆不是一般人家养得来的。

拿新扇加新诗换旧扇旧诗？她傻了才，虽然舍不得那首诗的，但是重新在扇面上写来也没问题，谁还会揪着她和徐长州的扇去比较不成。

“怎么，不乐意？”

“先生要，希及自然愿意送上，只不过希及真就是什么都涉猎，什么都没学，半桶在那里晃，那天被来三首，再加上扇面上那首，这已经是我琢磨许久才写来的了。”

“…喏。”她真的碰上打劫的了，柳卿一想到好不容易收集的那些梨木就心疼，要是只送方熙锦别人还无话可说，那是她半师，怎么孝敬都应该，可要是徐长州这里也送，其他八人那里哪还跑得了，十张书案啊，得消耗掉多少梨木。

所以，当回家看到卫孚等在那里，并且传达皇上的意思时，柳卿差就暴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一不小心就成皇商了？”

“这事先放一边，我让家带话给你，你倒是一反应都没有，那扇不要了？”

徐长州看他苦着个脸心里就乐呵，哪个读书人在他们面前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他们不喜的，这希及倒好，游刃有余的仿佛他们只是平辈般，让他也经常忘了这是个晚辈。

“信你才怪。”被话顺了的徐长州也就不再持了，人家要藏着就让他藏着吧，总有底的一天。“在这儿用晚膳吗？”

“不了，下次等时间充足了再过来陪先生喝酒。”

柳卿依然只能笑，她真不知怎么接这话，就算她千万方计想自己赚钱，不再占柳家的便宜，但是她和柳家实际上是怎么都剥不开的，她姓柳，自柳家，除非是柳家把她赶来，不再认她，不然，她这一辈和柳家都不可能脱离关系，在这样一个男权社会，她没有任的资本，她现在所的，所得到的，也只是希望能增加一和柳家谈判的资本罢了。

一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柳卿还是那个带着几分洒脱的柳公“我想试试看…离了柳家，我会如何。”

柳卿决定告辞回家，再留在这里还不知要被讨了什么去“没有的事，不过在想椅是用年月久的梨木的，书案自然也要用梨木，有担心收集的不够，先生要是没别的吩咐，希及就先告辞了，等好了便派人送来。”

好在其他几人没有像徐长州一样，不然她那小小的酿酒坊哪还够她玩的，的酒本供应不了这么多人。

这下，连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公怎么就成这无赖模样了？若是让外人知了还不得掉了下。

这也说明，如果哪一天真的成对立，她占优势的希望便微乎其微。

是梨木？徐长州颌首，怪不得这小一脸疼，若是十张椅十张书案全用梨木，是耗费木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