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不敢。”颜青缩了缩肩，他确实得意过了“今天来了好多人，要不是有些人看人太多直接借了书离开，书局都要装不下了，今天来的人大半都借了书回去，不过公，您真的不担心他们不会还回来了吗？”

一说到这个，颜青就保持不住小大人的模样“公，您一定不知他们对您有多激，到后他们自觉离开时都要我向公转达他们的谢意呢！”

“公，颜青还有一事不解。”

ps：好吧，以后的第一章更新晚，起不来的娃真悲。

“公，您怎么来了？”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便看到自家公在书架前的影，颜青赶下木墩走了过来。

晚上，柳卿从暗门了书局，颜青正站在一个木墩上伏案写着什么，柳卿也不打扰他，径自在过上走动，不知是颜青拾掇过还是那些读书人真有那么自觉，竹简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白天还被不少人光顾过的样。

看样得快些挑个人才行，竹简翻阅的人多了容易损伤，颜青也不能整天耗在这里，而且他也不善于修整竹简，毕竟年龄摆在那，跟着她的时间也短，再说她也不擅长修整，跟着她也学不到。

至于怎么分辨他们，其实很简单，你也是从清寒中来的人，知清寒的人不可能像富贵人家那样大吃大喝，气自然也就比不上，这是其一，其次就是看他们的气度，清寒学要么会表现自卑，要么会用清自傲来掩饰他们的自卑，但是富寒表现来的会完全不一样，这钱估计就是平时掉地上他们也不会弯腰去捡，你细细观察两日就会明白我说的。

“读书人都有骨气，再说你不是留下他们的住地址和姓名了吗？试着相信别人没什么不好。”不然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放押金？放多少？那些清穷读书人连温饱都没有解决好，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放押金，除了试着去相信他们读书人的骨气，她实在找不到别的方法。

“喏，谢公解惑。”颜青一脸公好厉害的神，看得柳卿都呆不下去了，这在现代只是最简单的识人，在这里倒好像是成了了不起的事，真是，燥人。

“答非所问。”柳卿用扇柄轻敲他脑袋“对他们来说困难的事，对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可别公我还没自大，你倒自大起来了。”

颜青对公的崇拜那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可是这一刻达到了，他觉得这一辈都不会再遇到像公这么好的人了，公就是他学习的榜样，不只是学识，还有为人。

没去刻意了解光明下的隐暗面，贫富悬殊是任何朝代都存在的，至少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已经足够让人安心。

这是她待下来的功课，他倒知反过来问她了，果然是太聪明了啊，柳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是开解了他的惑“预朝建朝才二十年，会钻营的人已经有了家，但是他们没有世家的雄厚背景，就算钱买来些书恐怕也是有限得很，你要知，书册留传得并不广，要到不容易，我这里也算是给他们开了个方便之门，比起他们重金购买的书册，我这里只收百文已经是极划算的了。

“公让我自行斟酌来借阅书册的人是清寒学还是富裕人家，公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不会假呢？要是换麻布衣服，恐怕我就认不来了。”

“说。”

“来看看，今天情况怎么样？书借去了多少？”

最主要的是，有钱的人放不下架，就为了那百文钱去丢脸面，读书人自有一个圈，不会一人都不识，这事一旦传开，他也就不用门了，明白了吗？小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