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何此言，你可是家族里真正的掌权者啊。”

“我已经这样了，只是

“她可是个聪明人。”柳皇后漂亮的凤慢慢闭上，长长的睫如同蝶翼一般落在睑上。洗去鲜艳的朱丹，她的很苍白，轻笑的时候好像一朵脆弱的影在她的边绽放。

“阿珂，你说，殷素素这个人怎么样？我把两个孩给她如何？”

“所以这世上，智慧重要，命运更重要。如果不是因为几番巧合，我也不会在这里了。”柳皇后淡淡的笑，中看不喜悦“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有人运气好到不需要一智慧。”

“这个倒是难说。”阿珂也笑了起来“也许就有人一直走运呢。”

“自然是主您这样的了。”小厮焦认真的，他不是溜须拍，而是真的认为自己的主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把握住自己的野心，不代表没有野心。”年轻人吐草叶，慢慢悠悠的了一长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错了，可惜开弓没有回箭，如今我也不由己了。”

“正亏了她无大志呢，我就是野心太大，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没有外人，柳皇后也丝毫不避讳什么。“情，婚姻，地位，权力，亲情，尊荣，样样都想要，才闹到这个尴尬的地步呢。”

“焦，你说，这世界上的聪明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不明白的，焦。”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譬如已经发芽的再也回不到没被下去的最初，所以下只能努力让幼芽长成参天大树。

日，对方就能到了，不如略等等好了。

柳皇后换下了她金地黑边的华贵长裙，穿上了烟紫的沙罗家常衣裳。天气很了，她更是卸下了全的钗环，放下瀑布一般的黑发让女梳理通透。

“我这样的人啊，到底也不算聪明的。”不想，年轻人的话却和小厮焦完全不一样“最聪明的人，是能把握住自己野心的人。”

此时离平城大概两三天路程的地方，有一辆车正在慢悠悠的行驶着，缓慢的不像是赶路，更像是游览。

晴空之下，盖着草帽，着草叶，懒洋洋的青年躺在车上，半闭着，漫不经心的问。

“皇后娘娘的决定总是没有错的。”那个叫阿珂的女神情平和，似乎完全没有被皇后的话所打动。

“昭雅县主这个人总是很有分寸的。”阿珂一边帮柳皇后梳理发，一边轻声“除了镇远侯一系的人，很少有人对她有恶的，虽然她那么漂亮。”

“以娘娘的貌智慧家世，这本就是娘娘该得的。”阿珂一边梳理那本来就柔顺如的长发，一边。“您说昭雅县主聪明，我也没看她境况到底好到哪里。”

这是个没有污染的世界，天气总是蓝的好像能滴下来，团团好像棉糖一样的白云慢慢的向天的另一边动。

“聪明人本来就应该得到比笨人更的地位啊。”焦不解。

无独有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也有人关于聪明人了一番评论。

“娘娘何此言，昭雅县主怎能敢和娘娘相比，虽然她的确也是个聪明的女，可是似乎无大志呢，一个县主说不，说低不低的。”

“又没别的人，在我面前何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柳皇后淡淡的。

“这个倒是，殷大人去世的时候，昭雅县主不过十三，确实年幼。”

本以为还有后半句的焦，足足有好半天都没听见自家主说话，纵一，才发现年轻人已经躺在车上睡着了。

“她？她日艰难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而是因为她是个倒霉啊。”柳皇后突地笑起来，带一幸灾乐祸：“她倒霉在于，当她的智慧都成长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定型了，她面对一个十足的烂摊，不接手都不行。”

“我是比不上她的。”半响，她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