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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怜惜。
后宫,种马,推倒。
这到底是性福,还是折磨?
如果是自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把小黄蓉吃了便可,以黄葯师对自己的好感,最多责骂之余,逼两人成亲。
但是萧强不忍心,这个十三四岁的青涩小丫头是如此的可人,那怕是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都会让萧强难受。
玉研。黄蓉。
萧强的眼神一片迷离,朦胧的雾气飘荡。
多情,而专情的男人。
这个世界的女人是如此的诱人,每一个都会让自己割舍不下。可是不断的推倒任务后,又会如何?主线剧情的走势发生改变,她们的命运又将如何?
只是一夜情缘,自己便可获得奖励,可是,你忍心吗?我忍心吗?萧强忍心吗?
看着她们受伤?看着她们再别人的身下呻吟?看着她们红颜薄命?
萧强会发疯的,真的。
终归到底,他还是一个男人,一个爷们,一个真汉子。
若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在这个世界一定能够混的风生水起,阴谋,诡计,迷葯,春葯,无所不用,推倒一个个各色的存在,放弃所谓的人性,换取大量的武功,大量的积分。
但是萧强办不到,也不可能办到。
总归,
他还是个人。虽然不是一个好人。
但也不是一头,兽。
他相信阴德,相信因果报应,相信,灭绝人性者,天必诛之。
江湖。
步入江湖。
萧强睁开眼,凝视着天空中有些暗淡无光的明月。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美到妖的人,一个妖一般的女人。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朝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山里的夜风带着一股湿气,若是身子骨弱点的,吹上一夜,第二天铁定感冒。
两个黑脸汉子围着一个火堆取暖,各人手里拎着个酒壶,寒意一上来便猛的往嘴里灌上一口,淫亵的目光时不时投向屋里,而后便对着地上狠狠地吐上一口浓痰。
“娘的。”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黑脸汉子一拳狠狠地打在地上,愤怒让他的脸有些扭曲,蜿蜒的刀疤皱在一起,像一条蜈蚣。“要不是大当家的死了,怎么可能轮到咱俩在外面守夜,他们在里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娘们。”
酒精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在火光的照耀下,狰狞的面容上通红一片。打了一个酒嗝,刀疤汉子拍拍身边那人的肩膀。
“三哥,你说是不是?”
“我操,别说这事。”另外一个汉子“哐当”一声把手里的酒壶扔在了地上,也是一脸的醉意朦胧。“娘的,老大死了。二当家上来了。咱兄弟跟着大哥打拼这么多年,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日子,那天不是刀口上添血。”
“我**的。”黑脸汉子拿起一把大砍刀狠狠的将一颗碗口大的木桩劈成两半。“锵”刀劈到了岩石之上,迸发出点点火星。“妈了个巴子。不久是当年他上山的时候给了他点难堪嘛,多少年的事了。谁上山的时候不会给点下马威。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说是吧。四哥。嗝。”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酒嗝,黑脸汉子无力的靠在了刀疤汉子的身上。
“娘的。想我们张三李四两把快刀,在绿林中还算有点名声。如今居然落到了在外面喝西北风,还他妈的看别人在屋里玩娘们的地步。干。”刀疤汉子总算在是清醒一点,拍了拍已经快要睡着的黑脸汉子。昨天他们去赵家庄干了一票大的,虽然对二当家不满,但是里面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不少。最近全真教的牛鼻子们老是出来活动,小心为上,小心为上。
“操。二当家就是个白眼狼。管他死活干嘛?”黑脸汉子已经醉了,头脑也有些不清醒了。若是这话让当家的听到了,铁定要扒皮点天灯。
“啪!”李四狠狠的一个大耳光打在了张三脸上,一脸的凶神恶煞。“不想活了。二当家正记恨着咱俩呢,若是让他知道咱们守夜喝酒,还能不往死里整。”
这一巴掌打的还真够狠,张三的脸上眨眼就肿的老高,不过人总算是清醒了点,双拳握紧,牙齿咬的嘎嘎直响,微微眯着的眼眸中尽是恶毒,怨恨。
“娘的,逼急了老子咔嚓…”
一阵寒风吹过,带着透骨的寒意,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颤。
李四脸色大变,伸手,拔刀。
“有杀…”
“碰!”他的身形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额头上开了一个细小的窟窿,正“突突突”的往外冒血。
“四哥。”张三一惊,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一个一袭白衣的高大身影,长发随风飞舞,很是飘逸。若是在往常,遇到这种小白脸般的人物,用刀一点点的割去他脸上的嫩肉是张三的最爱。
但是,今天…
吸气,白色的身影腰部微微弓起,一跃而出,刹那间就已经飞过了三丈的距离,近在张三眼前。
挥剑,最后的视线定格在了,飞扬的头颅,喷涌的三尺高的鲜血。
一袭白衣的高大身影,拿出一个酒壶,对着月光昂首痛饮,潇洒,飘逸。
提剑,往着浑然不知的屋内走去。
萧强的剑很重,萧强的剑无鞘,萧强的剑无锋,萧强的剑只有一招。
挥剑。
挥剑。
挥剑!
屋内气氛**,仿佛是为了验证人间的罪恶。
两个浑身**不停哭泣的女人,一群围着她们不停耸动的**禽兽。
萧强冰冷的眸子发生丝丝的细微变化,随即很快隐去。
杀气,杀意,无尽的杀意。
挥剑。
挥剑。
挥剑!
喷涌而出的鲜血,飞扬而起的头颅,散落一地的断肢。
所有人都死了。
都被萧强杀了。包括那些可怜的女人。
没有一个活口,也不需要活口。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赵家庄的男人。
已经全部死了。
战死。
赵家庄的女人。
已经全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