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正要开回答，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海真说：“哥，看你这样，混的还不错嘛。”

“一会儿换衣服。你这行看着忒别扭…你小跟着他老人家，一定学了不少本事。嘿嘿，留下来当我的卫兵吧，你在的话，我放心。”

吉星文连忙捂住了吉祥地嘴：“小七，在这里可别胡说八，明白吗？”

跟着，勤务兵冲了屋内，大声说：“报告，宛平城外，有日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的大队长清节郎，要求和您行对话。他说，他们的一个士兵在演习时失踪，失踪时从我们这里传来了枪声…清节郎说，怀疑是我们绑架了他们的士兵，并且要求派人城内来搜查。”

他压着心中的火：“哥，你放心吧，师父说咱们迟早会和***鬼算账。”

吉星文苦涩一笑“是吗？”

“哥。你别难过，你能有今天地成就。昌叔地下有知，定然会笑九泉。”

“我明白。”

他站起来，走到房门，背对着海真，大声：“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昌叔英雄一辈，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我为他地侄，又是一名军人，睁睁地看着那些鬼在外面嚣张跋扈，却要一忍再忍。如果昌叔知了，定然会骂我不争气。”

不一会儿地功夫，卫兵把酒菜摆上来，军官和海真坐下来推杯换盏。

吉星文说：“这是小鬼的演习，不用担心。隔三差五的就会来一次，时间长了你也就习惯了。小七，你从少林寺来，有没有回家看看？”

“兄弟啊，你不知。城外面小鬼几次挑衅。可上面总是说要忍耐，克制。我这心里…有好几次，我都不想了。想当初在喜峰，老打地那叫痛快。如今呢？好像缩乌一样，睁睁地看着鬼横行霸。憋屈，真是憋屈…当兵当到这份上。我都不好意思提昌叔的名字，怕给他老人家丢脸。”吉星文越说越激动，狠狠的捶了一下门框。

毕竟他也知，吉祥的师父，那可是了不得的人。在少林寺学了这么多年，想必这个族弟地本事也不会差了。有他在边，可就多了几分保障。

吉星文把心中的火气平息下来。“小七。凭你师父地名，绝对能给你安排一个好路。只要他老人家开。南京方面委员长都不会拂了他的面。怎么让你来北平，跑到宛平这一亩三分地上讨生活了？”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师父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需要的是历练，而不是求好路。而且我也不想去南京，那地方不适合我。如果可能，我宁愿选择杀鬼。哥，你不会不要我吧！如果为难的话，我也不想你太作难。”

“还行…我吉星文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昌叔的提啊。想当初我投奔昌叔的时候，是都不懂。昌叔把我推荐到这里。这些年来一地往上爬。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也算没有辜负昌叔对我的信任。”

“哥，你别这么说。”

吉星文了一黯然之“可惜昌叔他…”

对于吉祥这些年的经历，吉星文非常好奇。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宛平城外传来了一阵枪炮声，很快就没了声息。

吉祥笑了起来“那就好，我还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陕北呢。”

自从在柏林，苦修十余年的闭禅丢弃之后，吉祥越发变得容易激动。

“卫兵，准备酒菜，老今天兴。小七，能喝两杯不？”

海真笑了起来“哥，你可没怎么变，还是那狗脾气，直来直去。”

海真…不，他如今已经算是还俗了，应该叫吉祥。

吉星文让勤务员给吉祥找来了一军装换上，兄弟两人撤掉了酒菜，在房间里聊天。

吉祥笑着答应下来：“哥怎么安排，我就怎么。”

吉星文然大怒：“放他娘的狗屎！”

“狗话，不来找我，你还想去哪里？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这里，有哥一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打鬼，这里就是第一线，有的是机会。”

海真知，吉星文中的昌叔，也是他的族叔，原19师师长吉鸿昌。

海真说：“中，那就喝两杯吧。”

兄弟两人喝着茶，说着话。

“嘘！”

他对海真说：“别怪大哥这么说，这年他娘的人心不古。”

吉祥听得血沸腾，心里好像有一火想要发来。

吉祥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