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给她的时候，从她中听见了夹杂日文的台语。

她自己明明也累到不行，还像个新手上路的女仔骑着、扯着哑掉的嗓音哦吼哦吼地叫着，随着骑乘动作一张一缩的褐门毫不掩饰，三不五时就漏一声。起来就憋不的，也经常会一小段的。

后来居民们在桥上立了块老碑，旁边放着一张红塑胶椅，既没献也没献酒，彷佛还有谁正扬着下、了不起地坐在上。

事隔多年，听柳姨在电话里说那边市场民宅夜起火，桥老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冲火场救两个孩，剩下一个来不及逃，被他死命地护在怀里撑到消防队抵达现场。

我看着双无神的老清，放下吃完的碗筷，右手下去住柳姨紮着小尾的，在她温的嘴里了。

当时我已接近昏睡边缘，印象最的是柳姨背对着我、拿我努力起来的继续享乐的背影。我不确定柳姨是否面向门，不确定老清是影抑或幻影。

即使全发汗、燥又疲惫不堪，我们只稍事休息个几分钟，很快又抱向彼此，生怕这晚过后就再也见不到似的。没力气就温吞地抚，觉到了就侧躺69帮对方添。

临走时，柳姨抄给我她家的电话，要我跟她保持联络。我们两三个月通一次话，聊些无关要的近况，为下次见面蕴酿。每逢夏季，我都会找一天回到柳姨边，重温这场逐年褪的旧梦。

等到这发好好地遍尾、挟着腥鲜味外，我才松开已经喊到没力、呈大字状在床上大息的柳姨。

艳穿透玻璃门照亮了摆满清粥小菜的餐桌，老清缓慢地吃着碗里的粥，我把酱瓜、素酱与豆腐拌粥和来吃，柳姨蹲在餐桌下漱漱着我那薰了一夜的。

【全书完】

就在柳姨化为野兽、吼到沙哑的连绵叫床声中，我再次倾全之力压制她瘦小的，把又又的从鼓胀发的她的。完仍继续压着她，不准她逃开。

这个夜晚的最后记忆，是伴随没什么快的迅速睡去的解放。隔天，柳姨了早餐给我吃，老清则是令人安心的呆滞状态，她比我早半个钟醒来，却没有去洗澡，上都还弥漫着和我相同的味。

就在这教人昏昏睡又忍不住想窥伺下去的过程中，我似乎看见了老清站在门、睁着血丝满布的大，一手扶墙，一手握卖力的影。

保险什么的完全抛在脑后，有一发弹就打一发弹，每发都要确实柳姨的。待在床上接连几个钟，夜都到不晓得过午夜了没，我又满足又疲累，脑袋都了。柳姨还有力蹲在我腰上，双手撑着我的膝盖，要我着给她骑。

事后回想有好笑，当下只有把柳姨这个女人得面目全非、到她全然不顾形象的大满足。

我添着柳姨那被过两后腥味更的膣，柳姨也张大嘴我这味变得很重的，只要把我了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