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室内充斥淡淡的香味，这里却有仔细嗅便能闻来的汗味，那是丽芬在窄裙内闷了一整天、又在许多师生面前摇来晃去的大所留下的味。

他在镜前了两气，转走向洗衣篮，翻一件稍早母亲换下的紫罩，还有一件应该是昨天穿过的红内。

“妈…嘶、嘶嘶…妈妈的脚味…”睿杰越趴越低，渐渐形成近似青蛙趴姿的丑陋模样，翘得老。

睿杰来到床边，伸手轻摸余温尽退的床单皱褶，无需闭上双，都能想像母亲的丰满不久前还重重地压在上，他蹲在床前，双往下跪趴开来，上半往床上倾斜，整张脸贴伏在床单皱褶，连好几次呼。

也许是因为丽芬都挑选夜行自，持续时间不长，才认为不需要特别锁门之类的动作。偏偏就给半夜起床的睿杰听见声，一步透过未锁的房门窥见母亲自的样。“老公…老公…哦、哦齁…”

几番电似的激震后，盘踞的度涨，再多刺激几下便会忍不住爆。换更早以前的睿杰，恐怕早就捺不住直接在地板上了。现在他的渴望不只如此。

他趴着的地方正好是母亲坐在床上时的落脚，坐的皱褶向床边延伸两条若有似无的大痕迹，再往下就是脱去跟鞋后、在鞋里闷汗味的脚掌踩踏。

红内里侧的丝绸光地蹭着发的，小小一片泛黄污渍给满的来回拭着，污渍都糊了，睿杰的度也飞跃到不可自的度。

他还想更一步接心仪的母亲。制服与内胡脱扔到一旁，老二激动抖翘的睿杰站起来，打开衣柜，正拿起整齐叠放的丝罩，忽然又关上衣柜门。

“嘶…嘶…”睿杰右手伸内握住发的，全副神集中于鼻尖，嘶嘶嗅着皱褶遍及的气味，握的右掌缓慢地上下摆动。

睿杰时而，时而把弯得更开、起腰好将翘在外的往地板蹭，他闭目想像母亲边用手机和学校老师通话，边轻轻摆动黑丝大、带动覆着丝袜的脚掌缓慢他的。思及至此，他又忍不住把脸伏在磨过的地方，试图从凉快的地板捕捉母亲的脚臭味。

濒临的这一瞬间，睿杰脑海浮现母亲在这张床上过的事情…这些年来持不嫁的母亲，毕竟也是有情有的女人，虽说不曾带男人回家过，偶尔也会在寝室内拿着电动自。

丽芬从学校回来后若还有聚会或正式会面，只要时间上来不及浴，起码会把腰以上件都换过一遍，她房里的待洗衣通常堆三天一次洗，篮本沐浴在香味下，不太有异味。

与此同时，H罩杯的紫大罩也盖在他的鼻孔上，左右两边嗅，宛如零距离闻着带有些微汗味的大白。

睿杰抓着母亲的内衣爬上床，躺在母亲睡过的枕上，翘得老，直接给残留香味和少许异味的红内住胀的，咕啾咕啾地抓起来。

人，他会起也不全是自己的错。睿杰站在房门、找尽藉说服自己，旋即翘着老二大步房。

这样才能边闻地板边手，他那起后长达九公分、度中等的整在外，已完全从包内脱，带着些许味给蜷起的右掌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