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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今天所料想到,还以为青青小姐找到你了呢。不料公子带来本帮的标记,我不明白怎么回事?”
“一定有人假冒本帮的的名誉掳走公子夫人,不知公子另外一位夫人是谁?”
解英冈不好说明,含混道:“她姓刘,如此说来,不是大哥今属下所为,敢情是大哥的对头故意用大哥帮内的标记,以之陷害大哥?”
严万山一捏拳头道:“定是如此!可恨该人用心之毒,好教公子一怒之下歼灭本帮!”
解英冈好生着急道:“大哥能否猜知是谁陷害大哥?”
严万山不敢随意猜测,叹道:“自十年前我将本帮在洛阳的基业输给金刀帮,心知自己无能,金刀帮主上官奇虽然砍了我一条手臂,只怪自己技艺浅薄,本来帮会之间的势力就看各帮帮主的能耐如何,我能耐不行,让出洛阳的势力范围,这几年来早有意解散本帮,不想再争强夺势,哪知到这地步还有人来陷害我!”
他这一说,表示几年来自己韬光养晦,没有对头可言,难于猜知有谁会来陷害他。
解英冈得不到刘玲玲失踪的线索,可不甘心,问道:“会不会金刀帮有意陷害大哥?”
严万山道:“这倒不会,我是上官奇手下败将,他要看我不顺眼,大可用武力将本帮骗出洛阳,唉,我因在洛阳创帮不易,而且自幼在洛阳长大,既不愿离开洛阳也舍不得解散本帮,否则解散了也好!”他心灰意懒的叹了口气,又道:“就因这点痴心,害苦了跟随我十多年的老帮众,金刀帮雄霸本城,他们只好做些苦力打发生活,当年主人来时,本有意替我争回本帮在本城的势力,后见我无意东山再起,留下一批财室走了,你莫看咱们现在穿的体面,主人未留下那批财宝前,咱们帮内时常三餐难继。”
解英冈心想:“青青在那玉石巨峰内拿了大批价值连城的珍宝,想来留下的财物是够严万山和他帮众过一辈子了,奇怪,他们好好的安份守己,有谁用他帮内的标记来陷害他?”
正难于猜测间,一名锦衣汉子匆匆走进,禀告道:“帮主,刚才有名金刀帮的人在咱位门外窥探,我喝问他要干什么,他说上官奇命他来问本帮何时迁出洛阳,我气不过回他说本帮决不迁出洛阳,他临去时冷笑道:不迁在本城做缩头乌龟算哪门子啊!”严万山挥手不悦道:“好啦,好啦,你不管他在咱们门外窥探,不就是起不了口头上的争执!”
那锦衣汉子年轻气盛,不服气道:“他们骂咱们是缩头乌龟,可不是存心在我碴子!”
严万山皱着眉头道:“让他们找吧,不理会就是,谅他们不敢动用武力撵咱们离开洛阳!”
解英冈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回事?”
严万山摇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几月来上官奇老跟本帮过意不去,多年来相安无事,大概最近看咱们关起来了不顺眼,说什么一山不容二虎,本帮不解散就得迁出洛阳,这未免太欺人了,咱们凡在本城的势力统统让他,连最起码的安身立命也不行嘛!”
解英冈道:“怎说他们不敢动用武力?”
严万山道:“咱们不惹他,他们当然不敢随便动用武力,不说王法在上,看在阿尔泰山还有严家,他们有胆来撵咱们嘛!”
解英冈道:“与其闹下去,大哥何不解散帮会?”
严万山摇头道:“这口气不能再输,要解散当年解散也就罢了,事到如今来解散,我严万山不能替严家丢这个脸!”
解英冈心道:“他不愿解散帮会更不愿迁出洛阳,而金刀帮忌惮他祖父严不离出自阿尔泰山严家,不敢明目张胆的用强,焉不会使用计谋陷害,好教我不知下杀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