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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骤变,他事先做梦也没想到倪少主年纪轻轻,却已练有至高无上的武林神功。
一个名列江湖武林的紫红人物,果非虚负声名。
不过,黄鸿飞也感到倪少主太阴狠歹毒了,自己不过跟他交手几招,竟然运用那种独步江湖的神功对付自己。
“唉!”他暗暗地叹息了一声,忖道:“…有一天,我要运用更歹毒的武功对付你,倪少主,你等着吧!”
蓝衣少女似乎看出黄鸿飞怨恨、悲伤的神情,轻声说道:“武功一道,深若浩瀚沧海,一个要练到武林第一的人,简直是痴人做梦,‘少阳神功’虽是一种极上乘的内家神功,但你只要心正,持之以恒,照你清奇骨格,不难练到登峰造诣之境界。”
黄鸿飞感激地道:“多谢小姐一番金玉良言!萍水相逢,蒙受小姐相助,浩海深恩,没齿难忘。”蓝衣少女缓缓说道:“武林中人学武行侠仗义,援之以弱,乃是份内之举,黄相公何足挂齿。”
黄鸿飞又是吃了一惊,暗道:“她怎么知道自己姓黄?”
“喔!在下尚未请教小姐贵姓芳名。”蓝衣少女微微一笑,道:“敝姓单,贱字飘香。”
黄鸿飞惊啊了一声,道:“神州一凤!你是名列神州七杰的神州一凤单飘香!”
蓝衣少女嫣然一笑,道:“蒙受武林同道雅爱赠以此号,黄相公勿见笑。”黄鸿飞心下暗自骇然,想不到自己在这几日间,遇见了三位名震天下武林的神州七杰的三杰。
本来黄鸿飞以为“神州七杰”皆是上了年纪的武林前辈,他绝对想不到七杰中的六杰,神州一凤单飘香和玉面飞虎倪少主,皆是二十余岁的年轻人。
这一来,黄鸿飞也知道那日倪少主中途撤回那一拳一掌,乃是神州一凤弹出仙凤琴音阻止使然。
黄鸿飞又敏感的意识到那夜阁楼中出现,惊鸿一瞥的丽影,便是神州一凤单飘香了。
那么他们是早已注意上自己,而采取严密监视。
黄鸿飞乃是一位极端聪明的人,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却已百般警惕。
这时只听单飘香道:“黄相公,首先我请相公能不记恨于少主之冲动、鲁莽,伤了你。”
黄鸿飞惨然一笑,道:“倪少主之伤我,单小姐三日照顾之恩,已足弥补此过啦!何况我并不记恨任何一个人,但恨自己学艺不精。”
神州一凤道:“黄相公的武功,已足名列一流武林高手,若再假以时日锻炼,不难出人头地,凌驾神州七杰之上。”
黄鸿飞哈哈一笑,道:“神州七杰,名噪江湖,威尊望重,黄鸿飞乃是草莽一介武夫,岂敢与之比拟,堪称一流高手。”
神州一凤道:“相公若是不弃,愿再深造武学,我愿意引导相公投入一位名人前辈门下,以相公天质异禀,不出十年定当名扬江湖。”
黄鸿飞微然一笑,道:“单小姐好意,黄鸿飞至死不敢有忘,无奈在下不敢背师忘祖,又不指望扬名江湖,所以只好心领了。”
神州一凤道:“尚未请教相公是哪一派门下,不知能否见示?”
黄鸿飞心头一震,道:“家师未立门派,无法相告。”
神州一凤轻皱凤眉,道:“那么尊师大名,是否能得赐告?”
黄鸿飞道:“家师曾经告诫过,勿拿师名作招牌,故徒忌师讳,只得含默莫深了。”
神州一凤二次不得要领,并不生气,嫣然一笑,道:“自古以来,名人先辈,皆有一种怪癖性格,这也难怪了。好吧,相公请休息,今日午后,我二哥和七弟想跟相公详谈一下武林大局,以使互相了解,眼下只好告辞了。”
神州一凤单飘香说完话,没容黄鸿飞答复,莲步轻摇,已离开房屋,轻轻又将房门带上。
黄鸿飞摇摇头,暗自叹道:“我现在已经面临众矢之的啦!唉,家师此刻性命危在旦夕,正在等待一颗归元丹,而我却被困于此,无法脱身。鸿飞呀鸿飞,恩师十余年扶养教导,严如父,慈似母,而今日他老人家长困病榻八年,日夜陷在痛苦边缘与死神搏斗挣扎,为人之徒,却没能解脱他老人家之痛苦,我…我真是太不孝啦!
三年来,我和师妹,不惜任何辛苦,任何代价,指望的是能偷得一颗归元丹,治疗他老人家残疾…难道…难道上苍不保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