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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骧和郑玉容,齐声急呼:“凤妹,凤妹!”
但是,陶萄凤头也不回,放马如飞,直向宁远城驰去。
郑玉容也是又气又妒,不由望着马龙骧,怒声问:“凤妹为什么不能杀她?”
马龙脓既懊恼又焦急的解释说:“容妹,她是圣母教的人呀!”
话末说完,郑玉容已怒声说:“叫他们圣母教向我要人好了。”
了字出口,疾翻玉腕,寒光一闪,长剑出鞘,迳向仍趺坐在地上的汤婉蓉斩去。
马龙骧一见,急忙将郑玉容的右臂拉住。
同时,急声说:“汤婉蓉潜出太白山,早已犯了死罪,我们何必再杀她结怨?我们可将她交给她父亲汤坛主自己处理。”
郑玉容一听“她父亲汤坛主”顿时明白了马龙骧的用心,汤婉蓉的确杀不得,但是她仍然有些不服的哼了一声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说话之间,挣脱了马龙骧的双手,翻腕将剑收入鞘内。
马龙骧不便再说什么。
立即转头望着神情凝重的霹雳火神三人说:“邵前辈,请你们三位将魔窟那厮的尸体掩埋好,然后再带汤婉蓉去南关客栈找我,我现在立即去追陶姑娘。”
话声甫落,不等霹雳火神三人说什么,立即展开轻功,直向陶萄凤追去。
郑玉容一见,立即关切的问:“你不骑马?”
马龙骧另有用意,仅回头挥了挥手。
这时再看,宁远城内灯火,较之方才少多了。
只见前面急急催马飞驰的陶萄凤,头也不回,直向南关大街驰去。
以马龙骧的轻功火候,要想追上陶萄凤,仅是几个起落的事,但是,他不但不追上去,反而离开官道暗中追随。
他知道,陶萄凤自幼娇生惯养,遇事十分任性,加之以前的马腾云对她更是百依百顺,因而越发养成她的倔强脾气。
经过这半年多和他马龙骧的相处,他知道,陶萄凤的确改变了不少,当然,这是她渐渐揣出他不是马腾云的缘故。
现在,陶萄凤是怀着悲愤妒恨,流着伤心的泪离去的,这与她以前和马腾云使性子,闹别扭完全不同。
为了代替马腾云的身分,马龙骧一直为此苦恼,而又深觉愧对郑玉容,处处怕陶萄凤看出马脚,竭力避免使两位师伯失望。
方才为了救汤婉蓉,而使陶萄凤当众受了难堪,现在她必是前去南关客栈找长发水里侯诉苦。
马龙骧觉得这正是一个恢复他本来身分的奸机会,因为陶萄凤已经知道了他的真正身分,只是她不得不继续欺骗自己。
如今,她去见长发水里侯,届时必然有所表示,那时他再见机行事,向三位老人家表示这件事他不希望再拖下去。
是以,他离开官道,一方面监视陶萄凤,是否真的前去客栈,抑或就此转回潼关,或一气之下,寻了短见。
同时,他也觉得陶萄凤这时正在气头上,最好不要和她见面,等她情绪渐趋平静时,再解释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