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婆连退三步，几乎失足坐倒。

“收劲！”飞灾九刀低喝：“你该已修至收发由心境界，在下让你的先天真气徐汇丹田。”

刀上升三寸，片刻，杖开始逐分下沉，龙虎啸声渐增，刀闪烁着慑人心魄的熠熠光华，似乎重量突然增加了十倍，百倍，将杖逐分往下压。

冥婆脸一变，杖撼动了两下。

当冥婆的步渐向下挫，膝的弯度增加时，旁观的四鬼大惊失。

飞灾九刀的刀短而轻，理决不可能用刀封架，必须闪避游走，找机会切反击。

青衫客抢，一拉步，左掌虚引。

双手一分，杖尾向前虚探，两丈圆径内，都是杖的威力范围。

“师叔…”大鬼骇然低叫。

尖刀长仅两尺二，是单手使用的轻兵刃，与浑铁的沉重寿星杖相较，真有小兔搏狮的觉。

“不要脸！你们输不起。”青衫客大骂：“该死！我不该将刀丢掉的。”

一沾即分，两个人同向左侧闪移两步，劲气激，分开后刀和杖皆余音隐隐。

这一探虽是虚探，但杖传隐隐风雷声，可知神功已注杖，沉重如山，任何刀剑及，都可能刀断剑折，或者崩飞脱手。

“在下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的。”飞灾九刀也示意要青衫客退，虎目中冷电闪烁：“令师侄两度偷袭无功，不会有第三次了。”

“你也不会有明天了，小辈。”

“得罪了！”飞灾九刀豪勇地持刀行礼，表示他要不客气抢攻。

老太婆其实不是虚探，功贯杖潜劲澎湃，突然向前疾吐，反而先一步抢攻。

一声刀，尖刀脱杖。

“师叔…”四个鬼同声惊叫。

尖刀厚背薄刃，不宜加重压力，那会将刀折断，是不便用力的轻型刀，甚至不宜用砍劈二诀驭使，用这刀比力，简直开玩笑。

又是意外，尖刀竟然拂搭杖。

手砍下他们的脑袋，在下一直耿耿于心呢！”

赤手空拳斗四把剑，青衫客真有心怯。

一声刀，尖刀鞘。

“咱们用剑！”四鬼沉喝，伸手剑。

仅片刻间，冥婆大汗彻，握杖的双手，呈现小幅度的颤抖。

“我们都是小有名气有份的人，不要像瘪三混混一样罗织莫须有的事吵吵闹闹好不好？”飞灾九刀沉声说：“双方目下的情势，已经不需要讲理，三刀六直截了当，早些了断岂不光彩些？”

“铮！”刀光一闪，人影重现，尖刀的刀，平搭在寿星杖的尾近尺。

“不许妄…动…”冥婆吃力地叫，声落，角有血溢。

“我很好。”冥婆以杖拄地，缓缓伫稳用衣袖拭角的血迹，脸泛灰，似乎一下老了十年，中厉光已隐，这才像一个苍老的老太婆。

寿星杖长有八尺，重量不下于四十斤，在一个古稀老太婆来说，确也嫌太重了。

生死相决，不是印证较技，不需相让，手可能就是致命一击。

飞灾九刀宝相庄严，额面也汗光闪亮，呼像是停止了，人与刀沉稳得有如岳峙渊停，任何外异象也撼动不了他的情绪。

“咱们上！”二鬼咬牙叫。

“带了你的人，走，走得越远越好。”飞灾九刀

“小辈，你够狂了。你说得不错，老不是来和你讲理的。”冥婆挥手示意，要四鬼退至一旁：“师侄之仇，老不能不报。你准备了。”

“你是见了鬼了。”青衫客也大声说：“飞灾九刀的武功比在下百倍，不需要在下相助；而且，在下也不是他的同伴。到你们的住，把你们打下屋的人确是我，没错。”

“是你这个混同伴，躲在外间偷袭。”一鬼咬牙切齿指着青衫客厉叫。

卵的寿星杖，竟然抬不起小小的尖刀。

“咱们再来玩玩。”青衫客沉声说：“你们四个一起上，把你们的五毒风抖来吧！”

“你不信，再发劲吧！”飞灾九刀的左掌，搭在握刀的右掌背上，步略沉：“挑得开在下的刀，在下放你一，不然…哼！”一声厉叫，冥婆双手上挑，步疾沉，劲发山洪，用上了平生所学。

但冥婆功臻化境，修炼有成，囚十斤的浑铁寿星杖，在她手中轻如无。

冥婆徐徐呼一长气，双手不再颤抖。

“你…你迫回我…我的煞大潜能…”冥婆的嗓音走了样：“我不信！”

刀闪电似的搭住杖尾，龙虎啸陡然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