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若是不信，不妨自行去打听一番，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终究包不住火。”

想到这里，永固主只觉得前一片茫然，心涌起一疲惫的觉，这十多年的努力，原来到来，却是竹篮打一场空。

十九微微一笑，：“你一定还认为南唐皇帝李璟会真的与你真心合作，呵呵呵呵，我所得到的消息，当初李璟答应与你合作，是因为要取南楚。你永固在南楚的实力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你们的支持，南唐要夺得南楚之地，会耗去大量的兵力与财力，而绝不像现在这么轻松。”

十九叹了气，：“永固主，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恢复后唐之事何其荒唐。

程姨默然，半晌方才：“主，我也是没有办法，他用三尸醒脑控制了我。

十九摇：“的情况，十九也未能探知，不过赵灵素的确是死了，究竟是真的病死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十九就不得而知了。李璟对这条消息封锁得很严密，若不是十九有特殊的途径，也不可能知这个消息。

十九嘻嘻笑：“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谁是绝对可靠的。肯不肯背叛，只在于付的代价够不够大，谁也不例外！”

不说别的，如果百姓们得知李天尧为了练功，以残酷的手段杀死了无数童男童女，取起元，即便他已经当上了皇帝，也难免被群情激愤的百姓赶下龙椅，更不消说他还没有当上皇帝。

事？你为何要背叛本，这数十年来，本对你难对你不好吗？”永固主中又是惊讶，又是绝望，她万万没有想到，从她背后向她下手的竟然是她最信任的程姨。

十九：“永固主，这金镶玉玺既然与你无用，十九想取走你也不会反对吧，这则消息算是对主的一补偿吧！”说罢，转声飘然离去。

你大概还不知最近金陵发生的一件事吧！你报以厚望的赵灵素，你的外甥女，大概在一个月前，忽然得了急症病死在中。”

如果赵灵素真的已经死了，那么她永固主苦心孤诣为后唐准备的最后一条路，就算是彻彻底底地被掐断了，与南唐的合作变得毫无意义。除非是支持李天尧，否则任何努力都只是为他人嫁衣。可是李天尧真能承担得起那重任吗？永固主心里很明白，不可能。

望了一永固主，十九：“永固主，你的确要这金镶玉玺没有多大的用了。你准备将金镶玉玺给谁？李天尧么？据十九所知，明宗李嗣源的血脉应该只剩下李天尧这一支了，显然，他不好一个皇帝。”

听十九这般说，永固主心中倒是信了八成。

程姨回再看了一永固主，看了一躺了一地的众永固弟，长长叹了一气，也随十九黯然离去。

“你胡说！”永固主脸大变“灵素一直都很好，本还传了她本的吐纳之法，怎会得急症病死在中？李璟胆再大，也没有胆量，更没有必要害死她。”

“哼！”永固主脸灰冷，转过去，不看十九与程姨。

而且，李天尧修炼七绝玄功之事，不少人都已经知了，想瞒也瞒不住。只要有心人去调查，就算李天尧当初抓童男童女之事得再机密，也会迟早被人揪来。到时，还会有谁愿意为李天尧来打天下呢？

永固主心中一惊，脱问：“你怎么知这件事的？哦，本明白了，程姨，是不是你告诉他的？呵呵呵呵，你还真对得起本！”

注1：广顺元年，即公元951年。

唉，主，大唐已经亡了十多年了，民心早已经不再，不可能再恢复了，你又何必要苦苦求？区区一只玉玺又能什么用？如果金镶玉玺真的那么有用，那世上就不会有改朝换代的事情了。

说罢，探手从永固主的怀中取金镶玉玺，给十九，：“希望你能谨守承诺，不要伤害主和永固的人！”

“你放心！”十九检查了一下金镶玉玺的真假，笑“本座完全没有必要伤她们！从今以后，你就是黑衣卫的左护法，这天下，没有人敢轻易伤你！”

我不愿为了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蹉跎岁月，我也不愿意再你的影了！”

广顺元年（注1），南唐皇帝李璟趁着中原大周江山初定，又要面对北方辽国与北汉的威胁，趁机在永固的帮助下，袭取了南楚之地，南楚至此而亡。十九说的便是这件事。

你过得累，也让你边的人同样过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