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从集婚礼至今，已经足足三十七天。这样长时间的昏迷，只有法战士能得过来，且也亏得家里没照传统，将自己抬到荒地里埋了了事。

“本来只是怀疑，你这个反应，一定有事。”老鱼手上用力，近乎押解着将二儿带到床边。

其次是升二环。这让老鱼哭了来，其中只有半分是激动，剩下的皆是迷惘与悲愤，这个一生没有迈过去的门槛，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那么少年时代的努力又算什么？亦或者当年再咬咬牙，是否一生都会不同？

老鱼一个和善的笑容，二儿媳妇惊讶的捂住嘴，然后猛地哭来。

而当老鱼再次睁，就与婚礼上昏迷之前每天清晨起床一样，短暂的迷蒙之后迅速清醒。下意识的坐起掀开被，活动微微僵的双，却是一阵钻心的酥麻刺痛，龇牙咧嘴的‘享受’片刻，缓缓搬动双脚落地，估摸两秒，终究是摇摇，没敢站起。

好意象堆砌的歌词，恍惚间，已经是最安逸，也是最埋的一幕记忆场景：于母亲怀中嬉闹不休。

“却也说不上什么坏事，只是从家里借了些钱，送您去医院的费用还有这些天的草药汤剂…”烂骨偷看老鱼的蓝，确认没有爆发的迹象，这才继续：“您老不是总告诫我们，不许与家里…”

微微一笑，想来是小孙被家人叮嘱，不可在此吵闹，是以有此反应。很快，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二儿媳妇冲门，稍一呆愣，便抢步上前扶着老鱼的肩膀往下，中说：“公爹，您这是怎么了，快躺下，别摔了。”

惊动大小亲自前来的原因却是老鱼胡挣扎中伤手臂，伤愈合速度有异，显然是升二环，而这昏迷晋升的情况似乎很有记录价值。

…

老鱼顿时立起眉，后脑阵阵发疼，指着烂骨的手指直哆嗦。这个数字，以四环傻儿灰骨现在的收，不吃不喝，也得拼命工作个七八年。至于普通人夫妇如二儿与四女儿两家，七八十年也是休想。

不过一切终究化作一声叹息，沉默良久，开始询问诸多细节。首先就是当日的情景，普通人爆胃及时治疗也没个事，自己怎么就昏迷了三十多天。

其实这也有几分倒霉。系法战士喝瘾药剂，并非是如火系法师那

“只有这个？”

一家人挤聚在客厅，为老鱼这般好转而欣喜过后，渐渐散去，当只剩下二儿一家的时候，老鱼让二儿搀扶自己回到本是孙房间的病房，一门便压低声音：“好事都说完了，说说坏事吧。”

“您…您？”

“五百多铜币。”烂骨明白隐瞒不过，只好轻声细气的说实情。

老鱼，心下稍安，问：“多少？”

“我没事！”老鱼微微用力便稳住形，拍拍二儿媳妇的肩膀轻声：“这些天辛苦你了。”

“多少！”老鱼意识到问题所在，厉声喝问。

之后的情况就是二儿媳妇冲小区治安所，借用电报将上班上学的全叫回家，共庆祝老鱼过一劫。而在之后的闲聊中，各日常细节略去，三件事值得一提。

最后便是昨天的闹剧，居然是闪鳞大小亲自探望，而自己居然抱住人家小姑娘又哭又闹又嚎，完全不成样。好在人家宽容大度，不仅没用五环法战士的力量将自己推开，反而唱歌安。

二儿烂骨习惯的一哆嗦，笑：“瞧您说的，还能有什么坏事？”

木床吱吱扭扭的声音于清晨之中十分明显，很快便有人推门来查看情况，正是年仅五岁的孙。小家伙看到安稳坐在床沿的老鱼，呆愣张嘴，爷孙两无声对视几息。老鱼本以为接下来是个温馨的拥抱，却不想小孙缓缓退房间并轻轻关门，正自疑惑，却听到一声稚的尖叫在门外响起：“爷爷坐起来了！”

烂骨如捣蒜。

“没多少。”烂骨目光再次躲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