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案离手的瞬间，焦明大人脸上再次漾起笑容，带着三分报复意味地‘请’蝶哒安心加班，外加一大堆熬夜对女孩的容貌产生大影响的风凉话，便拉着几个女仆回房，洗漱睡。

联合施法这个思路在此方世界于圣科颂时代就已经现，但由于问题，一直没有一步发展，直到萨苏副会长在夏末重提，这才泛起几个泡泡，却仍旧半死不活。但在鳄鱼领与特罗领的法工厂内，联合施法的概念已经实际运用阶段，虽然只是三环四环的准，却也已经有相当的参考意义。

黑妞策反了呢？若是再努努力，说不定今晚…嘿嘿。”

“可以。没别的事？”

“那正是我的态度。”

“我以为你有正事谈，原来只是想听那个疯恭维你几句。听说蓝蟒王国国王养了两个专门逗笑的小丑，几十年后，你不会也这般丑态吧？”

就这样，因为一个人的人格转变，整个大书房都陷一落针可闻的境地，包括萝与蝶哒在内的所有女仆，都是大气不敢，努力降低存在。直至夜，一份标题为胜利阅兵的计划案被草拟来，并给蝶哒修改饰。

三声闷响。

“你喜就好。”焦明沉默者人格一脸不在意，甚至让人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其昨晚写来的。

“你怎么来了？”埃文笑容微敛。

“关于弗尔客王国的议和条件，昨晚的情报上你一字未写。”

联合施法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信任。以焦明的藤蔓网络为例，一环气系法师借用其发电报也好，中环法师借用其传送人与货也好，其实都已经把半条命放在焦明手中。只要焦明这边稍手脚，就可以让他们遭受类同‘法反制’的伤害，轻则昏迷重则失去与法媒介的联系。更直白的比喻，联合施法就是一定数量的人

“因为法实验的一项，有些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焦明沉默者人格选择稍稍解释一句。

埃文盯着对方的面表情，缓缓摇，而焦明沉默者人格就在一瞬的光线扭曲中消失不见。且不说再次陷政务公文泥淖的埃文领主，焦明大人却是传送到艾米丽师傅的法塔。内心经过一阵激烈的锋，正常人格终于获得了短暂且有限度的控制权，在一众学徒与助手惊诧的目光中，接连以大弟的份下达两个命令：‘安静’与‘都回去该啥啥，别瞎掺合’。接着拿起纸笔伏案疾书，先是一份标题为‘法师联合施法协议’的草稿，后是一封歉信。

虽然毫无诚意，但心怀忐忑的萝也不再，拉过蝶哒去一边安，不再理会碎碎念着的焦明疯人格。而当二人返回的时候，却已经是焦明沉默者人格当班，正一脸冷漠地快速阅读着各文件，然后奋笔疾书，对刚刚事情毫不在意。

…

“这你就过分了吧？让我歉？除非太从西边来…”

次日级法学院，比斗场上，焦明大人没有法手臂的测试工作，不过仍旧轻松取胜。之后，埃文拉住焦明大人，对胜利阅兵的计划大加赞赏，特别是‘同志们好’与‘为埃文领主服务’这一问一答。又对阅兵时间稍作延迟，将法学院分校建设权作为另一项重大功绩共同庆祝，一步抬自己的声望地位。

前者是歉的诚意，算作一篇有启发作用的草稿，经艾米丽补完后上给法师协会，挣取功绩。

“你也知，由于试行的新官僚制度，领主府一团，所以我想请你组织这次胜利阅兵。”

“歉！”萝再次举起书本，作势打。

“你最近话有些多，没什么问题吧？”埃文迟疑，却是想起昨天焦明疯人格关于神分裂病症晚期的描述。而因小小讥讽而产生的愤怒很快被担心压下，一个更加难以捉摸的焦明大人才是麻烦所在。

“蝶哒，对不起。”焦明疯人格歪望向窗外，语音糊得仿佛中着一个铁蒺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