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扶着你的椅，我都要坐在地上了。”冰莲话是这么说，却是带着笑意：“你呢？”

“亮度不对。而且这里没有隐修的人。”

接下来的两个天煎熬无比，仿佛是等到判刑的囚犯。焦明白天只能看着渐渐泛红的粱地，晚上看着偏北的那个绿星星缓缓的靠近天空正中，无声的发呆。如果这是个人星的话，那么这位九环者无疑正在靠近城堡。

“我就这样！你咬我呀！”

没有多余的时间告别，一行人几个闪动之间便消失在漆黑的夜里，焦明看见锐骨拄拐还跑得飞快，姿势搞笑极了，却是一也笑不来。

“让夏风背着我跑？被女孩背着太难看了。”焦明猜得到这是唯一的方法，而冰莲的沉默也是一承认了。焦明知以这些怪的脚力，锤本跟不上，何况这还是晚上，一队人为了最大限度的安全，连火把都没用。“你为什么不走？”

“这个月亮听起来好神奇。”

“你如果想走，我还是有办法的。”冰莲扶着焦明的椅，目光望向队伍离开的方向。

“既然死都不怕，那要不要加大一训练量。”

焦明从小生活在城市之中，在各灯光的影响之下，从未用真正的见过浩瀚银河，但是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从各摄影作品里也知银河的大致样貌。所以城堡大门外几十米的焦明确定这个世界的夜空是没有星河奇观的。

“那你们就不好奇球对面的人为什么不掉去？”焦明问了这个恶俗的问题。

“怕疼，不要！”焦明回答的斩钉截铁。

“很简单的，因为地球是球而月亮反太光…”说到此焦明忽然打住，反而问：“话说你们这个世界是球形么？”

“盼望着那是个星吧！”冰莲如此的回答让焦明更不安了。急匆匆的回了城堡，冰莲招呼起夏风和锐骨，在书房里密议一番，然后决定让锐骨带着小家伙们连夜离开。

焦明好说歹说的才劝动了小诗离开，小诗咬着嘴不发一言，看着焦明圈发红。闪鳞背起小诗，自信的保证：“给我吧，一定保护小诗妹妹。”锐骨拄着拐也给了焦明一个放心的神。

“先生理解就好，还请先生换个地方住吧。”接下来焦明被带到了城堡底层最西面的那个房间，对面住着锐骨的妻，隔是薇拉父女，这不起和便于逃跑的位置也算是最大的照顾了。这几个人也都换上了仆的破烂衣服，只希望这个疑似不怀好意的九环者没有灭杀满门的习惯。

“这衣服？哦，明白了，这还真是周到。”

“那怎么办？”焦明没见识过九环者的战斗力，但是受冰莲的情绪影响，不由自主的也有些惴惴不安。

“你看！”冰莲指着偏北的一颗星星。焦明顺着手指，完全懵的看着那颗闪烁着淡绿光芒的星星。“如果那是人星的话，就是说有一个九环者潜了北面的山区。”冰莲有些颤抖的。

“这个绿油油的家伙不是原来就有的？”焦明并没有认识到其中的危机，语气轻松的问。

“完全不一样！我家乡的夜空有一月亮，时盈时缺，还有一条星星构成的条带，当然是大大小小的定星，人星和星是不存在的。”焦明仰着四观察，却不小心在冰莲的肚腹上，连忙调整脖的角度。

“看来你们世界的夜空并不是这个样的呢，说起来我只在梦境空间里看过你家乡白天的样，还以为晚上也差不多呢。”冰莲一边推着椅缓缓前，一边开问。

“我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怕死。”焦明说：“可能是我见识的死亡并不多，对它的理解不吧。”

“喂！你这样好没理的。死都不怕却怕疼？”

照冰莲刚刚讲解的知识，焦明发现天星的分布还算均匀，人星和星并不能直接分辨，但是总来说还是南方天域分布的多一些。

“如果对方怀着恶意而来，我才是主菜吧。”

“当然是球形的，圣科颂的一位弟曾经过环球旅行，据其旅行手记改编的各小说数不胜数。”

“万有引力。”焦明自信的说了答案，正待讲一讲老爷的各项伟大发现，椅却停住不动，后冰莲的呼也有些紊了。“怎么了？”

吵吵闹闹的折腾到了后半夜，整个城堡才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有很多解释，我个人比较认同气系法媒介学派的说法。”接着冰莲又把这个问题反问了回来：“既然你们的地球也是球，那你们怎么解释这个掉去的问题？”

“会不会是隐修的人突破九环？”

“当然不是！”冰莲声音急惶，反转椅往回推：“至少五天之前那里还是空无一。”见焦明不以为然的样，接着解释：“若是怀着善意而来，何必隐匿自己的者份？”

次日起床的时候，焦明看着旁边空的小床还有些不适应。这时夏风和克林大妈一起来，手上拿着一破破烂烂的布衣。

“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