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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得,吃油腻的、潮湿的蛋糕有多么危险。”他放声大笑,这回不是干笑,是开怀的畅笑。“哈哈,他们要死了。”
斯密越听越佩服。
“我从来没听说过比这更歹毒、更漂亮的计策。”他叫了起来。在狂喜中,他们边舞边唱:
系上缆绳,我来了,
他们吓得浑身颤抖;
只要你和胡克的铁钩握手,
你的骨头上再也剩不下肉。
他们开始唱起了这首歌,可是再也没能把它唱完,因为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止住了他们的歌。起初,那声音很小,掉下一片树叶,就能把它盖住;但是离得越近,就越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胡克呆站着,嗦嗦发抖,一只脚提得高高的。
“鳄鱼。”他喘息着说,跳起脚来逃跑了,他的水手长紧跟在后面。
真是那只鳄鱼,它赶过了印第安人。印第安人正在跟踪其他的海盗。鳄鱼身上淌着水,跟在胡克身后爬来。
孩子们又回到地面上来了,可是,夜间的危险还没有完,忽然间尼布斯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那儿,后面追着一群狼,舌头吐得老长,嚎叫声好不吓人。
“救救我,救救我!”尼布斯喊道,跌倒在地上。
“可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们不由得都想到了彼得,这应该说是对彼得的最高的赞誉。
“彼得会怎么办?”他们不约而同地喊道。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又说:“彼得会从两腿中间盯着它们看。”
那么,“我们就照彼得的办法做。”
那是一种对付狼的很有效的办法,他们一齐弯下腰去,从两腿中间往后看。随后的时间显得很长,可是胜利来得很快,孩子们用这种可怕的姿势朝着狼逼进时,那群狼全都耷拉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尼布斯从地上爬起来了,他眼睛直瞪瞪的,别的孩子以为他还在望着那些狼,可是他看到的不是狼。
“我看见了一个更怪的东西,”他喊着,别的孩子急切地围拢过来,“一只大白鸟,正朝这边飞过来。”
“你认为那是一只什么鸟?”
“我不知道,”尼布斯惊魂不定地说,“可是看样子像是很疲倦,一面飞,一面哼哼,‘可怜的温迪’。”
“可怜的温迪?”
“我想起来了,”斯莱特利马上接口说,“有一种鸟,名字就叫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