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4节赞美诗和秘密(2/6)

“不,不是卡尔,等一等,我说错了;是克劳德-伯纳德。他是谁?是化学家么?”

收。唉,他们这些人全是追求名利的能手!去它的理学吧!我算是完了,阿历克赛,我算是完了,你这个虔诚的人!在所有的人当中我最你。瞧着你,我的心都会起来。卡尔-伯纳德是谁?”

“但这也很好嘛。”阿辽沙说。

“我也不明白,又混,又不清楚,却很聪明。他说:‘现在大家都这样写,因为风气就是这样。…’他们害怕。这混,他还会写诗,赞霍赫拉柯娃的纤足,哈,哈,哈!”

“你想一想:在神经里,脑里,那就是在脑中的那些神经里(真见它的鬼!)…有那样一些小尾,神经上的小尾,只要它们一哆嗦,…也就是说,我抬望一望什么东西,就这样望一望,那些小尾就哆嗦起来,…而哆嗦起来,就现了一个形象,不是立刻现,是等一刹那,等那么一秒钟,就仿佛现了那么一个契机,哦,不是契机,——去它的契机,——是形象,那就是说一个,或者一项事件,——咳,真见鬼!这就是为什么我能看,还能想的缘故,…是因为有那些尾,而并不是因为我有灵魂,我就是那形象和模型,那全是蠢话。兄弟,这是米哈伊尔昨天对我讲的,当时我好象被火了似的。阿辽沙,科学真是伟大!一新的人就要现了,这我明白。…但是到底惋惜上帝!”

“你听说过么?听过那首诗么?”

注:①拉丁文:思想问题是没法辩论的——

“怎么惋惜上帝?”

“见他的鬼去吧,我也不知,”米卡骂起来了“大概总是个混,十有八九是的。这班人全是些混。但是拉基金是会爬上去的,拉基金会钻,也会成个伯纳德的。哎哟,这些伯纳德!他们现在到都是!”“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阿辽沙决地问。

“你是说惋惜上帝么?化学,弟弟,化学!那是没有办法的,教士大人,请你稍为靠边挪一挪,化学来了!拉基金不上帝,完全不!这是他们大家最要害的心病!但是他们隐瞒看不说,他们撒谎,他们装假。我问:‘怎么样,你会把这想法带评论界去么?’他说,‘自然不会让我这么公开说的。’说着笑了。我问他:‘不过这样一来,既没有上帝,也没有来生,人将会变成什么样呢?那么说,现在不是什么都可以容许,什么都可以了么?’他说:‘你还不知么?’他又笑了。他说:‘聪明的人是什么都可以的。聪明的人也知该怎么,可是瞧瞧你杀了人,却陷了去,在监狱里烂掉!’这话是他对我说的。真是臭猪!以前我会把这样的人撵去的,现在却只是听着他说。他说的许多话都很有理。写得也不错。他一星期前曾对我读过一篇文章,我当时特地抄下了三行,等一等,就在这儿。”

“没有。”

“‘解决此问题,须先将自己的人格与自己的现实境分开。’你明白不明白?”

“我这里有,让我念给你听。你不知;我还没有对你讲过,这里有整整一大段故事。真是个混!他三星期以前忽然挪揄起我来,说:‘你为了三千卢布,象傻瓜似的陷了来,但是我却可以捞到十五万,娶一个寡妇,到彼得堡去买一所石大厦。’他对我讲他怎样追求霍赫拉柯娃,她在年轻的时候就不聪明,四十岁上简直就变得疯疯傻傻。他说:‘而且她还很多情,我就要利用这把她到手。我娶

“卡尔-伯纳德?”阿辽沙又惊讶起来。

“为什么我的脑丢失了?唔!实际上…总的说来,——是因为惋惜上帝,就为了这个!”

“他打算写一篇关于我和我的案的文章,借此在文坛上初角。他就为了这件事跑来跟我说明一切。他想写得有德寓意,意思是说:‘他不可能不杀人,他是被环境所毒害的’等等,他对我这样解释过。他说他要带社会主义的彩。见他的鬼去吧!带彩就带彩,我反正是一样。他不伊凡,他恨他,对你也没好话。我不赶走他: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但是他的态度十分傲慢。我刚才对他说:‘我们卡拉佐夫一家不是卑鄙的人,却是哲学家,因为所有真正的俄国人全是哲学家。你虽然读过书,却并不是哲学家。你是个俗人。’他笑了,一副怀恨在心的样。我对他说:‘deideabusnonestdisputandum’①这句俏话妙不妙?至少我也冒充了一下古典派。”米卡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米卡匆匆忙忙地从背心袋里掏一张纸来,念

他好奇地一面偷偷瞧着米卡,一面听他说话。

“我听说过了。”阿辽沙说。

“不,我不明白。”阿辽沙说。

“大概是一个学者,”阿辽沙回答“不过说实话,关于他的情况,我也说不多少。只听说他是学者,至于什么学者,就不知了。”

“为什么你的脑丢失了,象你刚才所说的那样?”阿辽沙嘴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