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御木糊糊地漫应了一句，扫视了一下启一和若山的脸。若山不知是羞耻还是困惑，一个劲儿地低着。

“是吗？”

“先生，先生。”启一对着客厅的窗叫了两三声，朝大门那边绕过去。他大概就站在那边了吧；御木下到房门，打开房门。启一两手耷拉着；无力的手和想非非的睛，保持不住均衡，让御木到了不安。

“好机会哟。先生，借这个机会把千代赶去不是正好吗？”

“不，我这就告辞了。”

“可是，自从让先生家收去后，千代对若山像是变得冷淡了。若山是这么说的。”

“呃？”

“听说是陶瓷店的店员。说是陶瓷店，其实是日本桥那里很大一个店呢。”

“23了。”

“你也好，千代也好，结婚还嫌太年轻了。”

“嗯，问什么呢？”御木觉得启一那制的吻有些奇怪，正面过来的势，让他不便多嘴。

启一没有要走的意思，御木又回到了客厅。

御木大吃一惊，望着启一的脸。

启一——嗦嗦说个不停，御木只顾听着。他实在搞不清启一把这个叫若山的人带来的目的是什么。千代对若山冷淡，他也没有认为是御木家的责任，没有跑来抗议的理。

是定过婚了。”

“我觉得千代有了若山这样的人，您家再把她藏起来没什么好，还是让若山自己来看一回的好。我说的是吧。”

后来，启一为什么要把来御木家的事告诉和千代在一起的若山呢。

“您把千代叫来问问看怎么样？”启一说。

“你在哪里工作了吗？”

“来接受先生的祝福不是好的嘛。”

“什么见面不见面的，都是你带来让我和他见面的。”

御木听了启一一本正经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了。

“先生您看，若山那人到底怎么样。”

“是啊。想那样，可我贫穷，最近又让她不满…”若山胆怯地抬起睛说。

“这就是你的好意吗？”

“你要和千代结婚吗？”他刚能和若山说上话就问了一句。

“先生，把千代也叫到这里来，怎么样？”启一嘴来。

“怎么说呢。像是老实的，他什么的？”

“你不是怀着好意才把他们到家里来的呀？”

“是啊。一看到千代，我就想到要用这车去拉她。比我的想象还要早，车自然地先停下来了。和在街上兜圈拉座的时候，客人一招手车就停下来一样，很自然。”

“那当然-，可与这个没关系。千代他们电影院，正好我的车开过去，像是逃脱不了的命运。”

“工作的。”

“是嘛？”

“年轻，我觉得没关系。”若山说。

“先生，若山君兴采烈地回去了。说是没想到能和御木先生见面。真谢谢您。”说着，启一低下了。

御木想起有一次在八重洲看到千代野背影的事。那时和千代在一起的就是这个男吧。

若山像是很难呆得住似的，站了起来，断然甩开启一伸来的想要拦住他的手。御木连大门也懒得去送。启一大概在大门和若山站着说话吧，也许就这样回去了吧，御木有些心神不定了。

启一把苦山带来，看起来像多闲事；但御木能够会他其实十分关心御木一家。

“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