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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禁止我倒容易。但我却不能避免。我仍然觉得有责任。”
“你不能这样!那样你就永远自由不了。想想最近几年的地狱吧。她的恶劣态度。你对她的行为多么
恶痛绝。想想她对你
的一切坏事吧——好好想想。你一分钱也别再给。”
“我绝不会再回到卡琳
边。”我说,又喝了一
“那我能怎么办呢?我总得
什么。或者你,你这个讼
。这可是你的职业!”
“约七百
克。”
“好。你就别再给你妻
钱了。听我的话,只付房租。以及你们的保险,疾病和生命保险。”他用烟斗柄
我“电话账记在你的名下?”
“那你就立即取消。我先将你还需要
的事情给你开个单
。你在环球保险公司挣多
楼下的街上,一辆
托车突突响着开过去。一列重型车
跟在它后面。
“这我可
不到!”我吃惊地结
“那她怎么生活?叫她拿什么支付房租?”
一年?一年后会是什么样?我想。我会病得更厉害吗?重病?会保持现状吗?也许在昂
拉和我可以作为男人和女人
合之前,我就已经死了。也许正如冯塔纳认为的那样,昂
拉也无法忍受这
等待。是的,我是个神经极度
张的人,冯塔纳的话讲得句句正确。
“她受得了。”我说“我受不了。”
“瞧!”
“她当然不在乎。”
“没什么,那好吧,不要侦探。我只是告诉你该怎么
。你
不
是你的事。我想帮助你。我是你的朋友。”
“她也受不了。”冯塔纳说。他又重新
燃烟叶,吞云吐雾。它们散发
沥青和蜂
味。“你更加不行。你今天就已经是只剩一副骨
架
了。我了解你。其他人注意不到。跟你握手时,我注意到了。你心神不宁,在这
状态下你连一年都支撑不了。”
它何时开始实施。我不想拿现行法规引起的悲剧惹你乏味,但这些都是我亲
经历或亲耳听过的。”
“房租多少?”
“你们俩之间相距数千公里,你看,你们的
情对你们没一
好
。”
“考虑考虑侦探的事。还有,这个女人是健康的。她还非常年轻。她应该工作,自己挣钱。你冻结你的
了吗?”
“两千八。”
“多少?”
“远不仅仅是非常。”
“你昨天又给她钱了?”
“从这一分钟开始,我禁止你再有哪怕一星
的负罪
。”
我迟疑。
“可怜的人,”冯塔纳说“这位昂
拉,你非常
她吗?”
“摇
分
。”冯塔纳说。
“有些工作不需要培训。”他温和地说“这样我们也许能
到——也许!如果她真的发火了,也许会自己要求离婚。当她看到一
希望也没有了的时候。我指的是你还可以跟你的昂
拉继续过疯狂的日
,这没人阻止你。不
怎么说,离了婚你总是要背债的。这昂
拉在不在乎?”
“对。”
烟斗不通了。冯塔纳磕空烟斗
,然后拿瘦削修长的手指使劲堵住它,从一个白蓝
的荷兰瓷盒里取
烟,耸耸肩。
“对。”
“那是个错误。我
负疚…”
“我
本不指望一个侦探什么。”我轻声说。昂
拉,昂
拉!我将一切想象得多么简单啊!它现在变得多么艰难,也许就是不可能啊!
“可是,把两个完全分居的人
捆在一起,这是不人
的!”
“她什么也没学过…”
“这跟哪
人没一
关系,只跟一个女人所
的
境有关。你说过,她不是特别聪明。这就行了。”
“这法律是不人
。”不
说什么,冯塔纳脸上的光泽一直不消,他的声音也保持不变。凭着这一才能他已经赢得了许多诉讼。他平静地说:“因此,我也非常反对你的申请离婚的愿望。如果你想达到目标,那你就得尽可能对卡琳卑鄙,因为她还不想离婚。”
“那就付房租。但什么也别给她。她有一个
。这是她过去拿你的钱,从家
生活费里抠
来的。她不会饿死的。她应该工作。”
“三十八岁。”
“对。”
桌上有一瓶“人
”和两只杯
。他把杯
倒满,我喝了一大
。我需要它。
“万一有呢?”
“因此我才来找你。”
“她不会这么
。她不是那
人。”
“咱们必须正视现实,罗伯特。
照正在起草的婚姻法,将不再以过错的原则作为婚姻离异的基础,而只看破灭的现状。因此你是在冒险,你惟有冒险一搏。你申请离婚。也许新的婚姻法不久就会公布。也许不会。也许你会离婚——非常快,但届时为了
理离婚以后的麻烦事,你还得跟法
耗上几年。你的昂
拉受得了这个吗?”
“卡琳没有外遇。现在肯定没有。”
“笨
!”他淡淡地说“明早你还要送红玫瑰去呢!你以为你很快就能离婚?”
“你雇个侦探。这不便宜,但是值得。当您的妻
有外遇时,他也许会逮住她。那我们手里就有
主动权了。”
“什么?”
“她肯定不想离!她永远也不想离婚!在你傻乎乎地告诉她,你多么
另一个女人之后,她永远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她乐于看到你死于你的
情。我说的是死去。你得等到她死于你的
情——或者她心
让步。”正如所说,讲这一切时那张小脸一动不动,声音平静悦耳“卡琳多大年龄?”
“她没讲她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