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用一些…医院开来的…”

男人抬起，僵持半天，还是把小瓶放在对方手里。

“半年…前，被人杀了。”

“啊，好，好的…”

“很可惜不是么？在朋友的酒吧里小坐一会儿，不是很惬意的事儿吗？”

“嗯。”麦涛，心里却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想法，但他同样不敢完全否认其中有有用信息的可能，因此没接话茬。

“没什么不可能的。另外，作为朋友，我担心你也可能受到威胁，另外，我可以把自己的证件给你看看，请放心，我不是警察，更不是凶手，我与中国这两年发生的事情毫无瓜葛。”

“是的…他们说，我必须吃些镇静药。”男人说着颤巍巍从衣兜中掏一支绿的小瓶，拧了几次瓶盖都因为手抖动没能拧开。

直觉…是啊，直觉…到了这个份儿上，也许直觉更有启发；刘队注意到他说了“我们”也明白另一个人指的是艾莲，虽然到欣，却不适合表在脸上。

“因为你老婆死了？”

“你…把我当作朋友？”

“嗯，因为人的本，”麦涛答非所问“很简单。如果某人死了，所谓‘兔死狐悲’，我作为他边的人不可能没有反应，问题是我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悲痛固然是一方面，我可能还想知他是怎么死的？假如他被人谋杀，我就会对谋杀的理由到好奇，这是人之常情。又如果我能悉这个谋杀的理由，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无非以下两可能，报告警方或假装一无所知。王文作为第一被害者，死了两周，可这个护士都没有联系警方，说明她或者不完全知谋杀原因，或者知而不言。如果她真的知，又不愿意说，则可能说明杀手存在于不远，便于对她观察，她没有必要得罪杀手；另一解释是，她知理由，因此判断自己不可能成为下一个袭击目标。但是不如何，那都是在之前假设成立的情况下，当然，我的直觉可能全错了，她什么问题都没有，刘队您也不必听我的，浪费力人力，这件事，还是由我们来解决好了。”

“我相信你！”那人笑了“看你现在的样，新的酒吧关门了吧？不然的话，我们该去喝一杯。”

“可…”

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痛苦地抖动着下，脸奇异地扭动了几下“对，对不起…”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起来“我，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没什么可是啦，我只是希望了解你所知的全情况。记得我们刚才提起你原来的另一个服务员吗？”

“怎么回事？”

医院办公室门，刘队抓挠着短发“这些文件中，并没有记录参与的医生和护士的名字，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全检验。”

“没关系，”那人把半截香烟掐灭在左手黑的手上“唔，这一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不会在服用什么药品吧？”

“你的意思是，”刘队踌躇半晌“没必要打草惊蛇，对吗？”

“这，这怎么可能？”

“当然，我说过，我不是警察，而查清这案，也可以早儿把你从老婆的影中解脱来，不是吗？”

“薛婷婷？”

“是啊，那儿有个姑娘似乎有儿问题，也可能是她的我的份一下不能接受造成的。没关系，我给她留了名片，给她一个机会。不过我想，她并不太想要。”

“我说不清楚，因为我那时不在场，”腾起的烟雾似乎叫老板多少回复了平静“我真的不在场，不是我的，不是…我刚才扔那酒瓶，也没想到…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他说着，声音愈发哽咽，差不多快要哭来了。

“这东西会毁了你的记忆，摧残你的神，还是不要再吃了。”

角落里坐着个男人，嘴里叼着支烟，面容平和，额角微微有血渗。烟到一半的时候，他开了“如果你平静下来了，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接过护照，不由得更加惊异“你，你是国人？”

“你…”老板诧异地抬起，目瞪呆“你，想跟我喝一杯。”

刘队自然也看了他的若有所思，便问：“听说你刚才去了妇婴科。”

“差不多吧，”麦涛一副心不在

“是的，昨天夜里，她也死了。”

“给我吧。”那人伸手。

“谢先生，”那人递香烟，送到前嘴老板嘴边，又掏火机，替他着了“如果可以的话，继续我们的话题吧。她是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