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免得他再次讲他的大理，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想告诉他：我并不想在这个工厂得到人地的机会，或发什么财，我只想早回去，和良在一起。

“长，我想说几句话。”我说了“我不会给任何人制造麻烦的，我会很努力，并且非常认真的工作。”

对你有更多的了解。这是上司的职责吧？怎么了？不喝酒吗？喝呀！”这是长的命令。喝酒这事，应该是不须上司命令的。喝酒是一“乐趣”是因为喜好而存在的行为。

长看着我，好像有吃惊的样。然后说：“那又怎样？为工厂的员工，既然拿了薪，本来就应该努力、认真的工作。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你真的不知世间险恶吗？这个世界是有游戏规则的，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才好。”他终于生气了“好了，我要去小便了。喂，没有酒了。”他拿着酒壶，对着我说，让我吓了一。没有酒的话，应该对店里的服务人员说才对吧？

长去厕所了。为了要帮忙叫酒，我伸手招唤店里的服务人员，伸去的手正好碰到吉他，便顺手拿了吉他，放在上。当我的左手握住吉他的琴弦时，心里竟然有一不知名的冲动。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再经历几年，你就会明白…喂！”长的杯空了，他把杯递到我面前，我只好乖乖地帮他倒酒。

“我会认真的好理所当然的事。我的意思是：不说话、讨厌镜这事，并不会麻烦到别人吧？

“喂，弹《温泉乡的悲歌》，唱！”一个糊不清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抬看，一个大块的中年男，就站在我的桌旁。我一看就知，这个男人和长是同一类型的人。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长说。他的睑已经胀得接近红豆了。

温泉乡的悲歌？听都没听过，那也不是我会的音乐吧！

“你到底在想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既然生活在人的世界，就要活得像人，否则很难活下去吧？我非常了解你想冷看人生，不把人世间的常态看在里的心态。”长开始说一些不知所云的事。什么叫活得像人呢？每天饮酒，过着醉醺醺的日，并且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就是活得像人吗？长燃一支香烟，对着我了一烟，说：“年轻人容易受影响，才会说这不知轻重的话。”

长似乎看我的想法了：“你这样不行！”他又开始说教，在叫我“你”时的气，也明显地与刚才不同，没有刚才的亲切。

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左手手指很自然地着吉他弦，右手的拇指轻轻地拨动弦，弹和音。不知不觉中，我已弹了数个和弦。我会弹吉他！脑里很混，理不清奔驰、闯的思绪。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吗？我能因此想起过去吗？但是，想起过去的事以后，我的生活会比现在好吗？

“年轻人总是自以为是。这经验谁都有，你很快就会清醒的。现在你可以装模作样，故作清，但是只要我说一句，明天不给你薪了，你上就会面临生活上的困难吧！”

“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再继续说。”他站起来，震动了桌，桌面上的杯杯盘盘就跟着动了。

“怎么样？有稍微想一想吗？”在他说话的时候，我也把吉他放回原位。

长从厕所里来，回到我面前的位上。

完全不想听他说话了。我沉默地看着前伸手可及的吉他，及门帘下的小酒馆，一心想着早回去，揽着良的肩，坐在温的被炉中。门帘突然被掀开，有新客人来了。看到新来的客人的发是的，我才知外面在下雨。不知为什么，下雨竟让我有得到救赎的觉。

“实在是一个别扭的家伙。不过，你还懂一对长辈的基本礼貌。要不要我教你一些事呀？否则你不仅无法人地，也没有女人会喜你的。”

他一气喝掉杯中的酒，又把杯递到我面前。这回我没有理他，决定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