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近来没有读。"

接着脸上又堆满微笑。这微笑，无异于当着里蒙的面，狠狠地把门关上。

福利芒神冷漠，未透丝毫的惊讶。"你可以把我当成蒙迪尔的代言人。"

"我想你没有读过《启示录》吧？"

"那么，请让我，"福利芒从空空如也的石书桌的一个隙中取一本红封面的书籍，将它从桌面上向里蒙，"把这个给你。愿你能从中取营养，同时我可以将它的主题作一归纳，你可能对它兴趣。时间很短——确切地说，从现在起，仅有418天，更准确地说，也就是明年的9月19号——我们这一舒适而熟知的世界将产生大的改变。六个太将黑而消失，所有的星星将现，卡尔盖什将变成一片火海。"

现在，他意识到，可不是想像的那么容易。

"在某程度上说是这样，至少，近来听过蒙迪

"请允许我告诉你，蒙迪尔决不会亲自和你见面的，永远不会。殿下的工作非常重要，因为只有十几个月的时间，大火就会将我们毁灭。"福利芒突然微笑了一下，这有些乎所料，它让人到温，赋有人情味。也许是想减轻拒绝对他的刺痛和‘大火’这一字对他的恐吓，他用几乎温柔的声音继续说："我猜想是误会，你没有想到你是与一位代言人约会，而不是殿下本人。但事情必须是这样。如果你不想与我谈，那我只有表示抱歉，让你白走了一趟。不过，我是这里所能找到的最有用的发言人，无论是现在或是将来。"

无疑这是该组织的一位级官员，但里蒙要约会的人是蒙迪尔。

"我只有重复我说过的话了。"福利芒打断他的话，庄重地说，"你可以把我看作蒙迪尔的代言人。今天，殿下先生不能亲自见你。"

"照我的理解，应该是面对面的谈。"

"这没有什么两样。你给我说什么就是对蒙迪尔说什么，我所说就是蒙迪尔所说。这意思你一定明白。"

"那好吧，"里蒙思考片刻后说，"看来没有别的选择。不采访你，就无人可采访。好吧，我们谈谈。能谈多少时间？"

"能说得更明白吗？你认为——"

他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很随便，就像谈论一场明天下午到来的风暴，或城市植园里下星期有稀有木开放。卡尔盖什将变成火海，六个太无际黑。星星——

福利芒看上去既愉快又惊讶。"看来，你一直在研究我们的教义。"

"我是福利芒66。"瘦削脸的人说，声音轻快而赋有弹，一没有蒙迪尔的那咄咄人的气势。里蒙怀疑，这是一个习惯了逆来顺受的人的说话。"我是组织总公关助理，很荣幸能够为你解答问题。"

"星星的本质将得到充分的展示，"福利芒说，"在未来的418天。"

。而前的这个人却是个年轻人，年龄不到四十岁。尽他看上去也健壮，有男汉气质，但却是另一类型：他很瘦，瘦削的脸上闭的嘴噘得老。兜帽下拳曲的发盖过了额，发的颜是奇怪的砖红。睛兰，看上去冷酷无情。

"随你便，尽第一次谈话应该相对较短，而且你还——"他裂嘴笑了笑，几乎是恶意中伤，让人吃惊，"你还必须知，我们总共只有十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有一些事情要。"

"在9月19日，本忏悔年就会终结。"里蒙说。

"那么，我愿意改日再来，当殿下先生能——"

今天早晨，写完关于火焰派的最新声明的报后，他觉得有必要对这一神秘的教派组织行更多的了解。当然，他自始至终把他们所说的一切当作谎言，但开始觉得似乎是些有趣的谎言，值得行较详细地报。除了直接采访他们的最人士，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知得更多呢？假使可能，这就是最佳的办法了。但令他吃惊的是，他打电话预约时，他们告诉他当天就可以获得倾听蒙迪尔71说话的机会。这似乎又太容易了。

"不过，有人向我保证过，我可以与蒙迪尔面谈。我一不会怀疑，你的话代表着权威。可我不仅仅是冲着信息而来。也想获得一个蒙迪尔的整印象，除了了解他对世界毁灭论的看法，还想了解他对其它事的看法——"

"我们说好是与蒙迪尔本人面谈。"里蒙说。

"星星，"里蒙大声地说，"实际上是什么？"

"是上帝的刑。"

"你说，十四个月？我想也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