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的验，也许也只是通过悄悄的手得到。我伸，添着那虽然苍老、但包依然细腻的，它有些悸动，有些颤抖，似乎努力着想抬起来。

我需要更大的耐心，还是不要给老人过于猛烈的刺激吧。我于是重新向上添着，慢慢趴在了他的脖颈旁边，添吻着他的锁骨，又着他的耳垂，尖伸他长满绒的耳里添着，希望激发他衰老里最原始的野和望。

他终生未娶，也没有得到过任何女人的青睐，他对女人的了解，也许只停留在偶尔在垃圾箱捡到的情画报上女人的照。

那年我上小学四年级，暑假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跟着父母去郊游，便也吵着让他带我去玩，一没想到家里并不如别人家那般富裕，也没想到他并不如别人父母那样有闲暇的时间。

他扭曲了几下，混着了两声。我知他有些怕，但声也表明他很享受这样的添吻，很需要这样的刺激。转过，我又抱住他的左脚，如法炮制地细细添吻过他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觉他蠕动里几下，又有几声细微的，知他有些激动了。回过，我用丰满的双着他瘦削、褶皱的，嘴继续向下吻去。

老人的脚瘦骨嶙峋，后跟和脚趾覆盖着糙的死，脚面上青凸显。我想，这就是老人艰难生活的记录。

我的双膝再次跪在他依然大张着的两之间，低下从他的大开始添吻，先在他右的大内侧亲吻着，然后向下添吻到他弯后面柔的膝窝里，接着继续向下，顺着他的小添吻到他的脚踝。

我一路添下去，用嘴着它翻到他那覆盖着的耻丘上，伸尖添着他的，尝到了一些腥咸的前列。哦，他也激动起来了，壮了一些，但仍然半着无法立。

当我顺着他的脚踝添吻到他左小的时候，一条暗红像蚯蚓般趴在他小内侧的伤疤勾了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时刻。

定会看到床单上的痕迹。没关系，明天就把床单洗了吧，他又推了推我的，但这次似乎不是抗拒，而是希望我去亲吻他的。

他靠这双脚风里来雨里去，为了生活为了抚养我而艰难前行，想到这里，我没有任何顾忌地住了他糙的大脚趾，在他劳累了一生的大脚上忘情地添吻着。像饥饿贪婪的婴儿一样。

我替住他每一脚趾，像里的一样使劲着，添着脚趾间的隙，当我的在他脚心的上扫过的时候。

要知他拾荒并没有什么假日和周末，一天不去劳生活便愈发困难，但他还是满足了我，带着我坐上旅游车去郊外的大山里玩。

虽然没有灯光，但我还是能觉到它依然地垂在两之间。这是一也许从未被女人抚过的，由于生活的贫困和社会地位的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