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叹了气：“我曾在秦家大院那间阁楼里见过她的画像，如果不说，真的会以为上面那人，就是我。可是那嫁衣…”

可她的命很是不好，第二年生了一个儿，还没满月就得暴病死了，也有传言说这是因为大太太嫉妒她得老爷，所以害了那孩。从此以后二姨太就无一所，一直郁郁寡，后来秦小事后没几天，就听说她某一天夜里偷偷地离开了。秦老爷大发雷霆，派了许多人去寻找，可是无一所获。

林师傅猛地站起来，到里面的一间小屋，很快，他抱着一本册走了来。他把册翻到某一页，示意我们看，我和湘琴俯首看去，那是一个巧笑嫣然，柳眉杏的女，她看起来温婉可人，柔媚极了，那是胭脂，旁边写着一排小字，（秦家大女胭脂，1898年—1915年），林师傅声音有些颤抖：“先前我老昏看得不清楚，现在仔细看来，你们俩真的长得很像！”

林师傅他说：“这嫁衣是当年秦家大太太了大价钱请了绣娘为大小的婚事准备的，据说当时大小昏倒在后山时，包袱时无一值钱的东西，除了这件嫁衣。后来大小悬梁自尽，也是穿着这件嫁衣，这嫁衣，却不知为何，没有随她下葬，而是被留了下来，甚至在动期间都没有遭到破坏，这可是有邪门啊！”

林师傅继续说，秦老爷的二姨太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是当时秦老爷的盐商队伍某一次行商途中在渺无人烟的山坡上捡到的女，当时看她似乎与亲人走散了，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泣，上前寻问才知，她本是外地戏班里的丫，戏班走到此地，遇上了土匪，大家逃的逃，死的死，她也与他们失去了联系，商队的掌柜起了怜悯之心，把她带回了秦家，秦老爷见她容月貌、二八年纪，顿起收房之心，这个女哭哭啼啼几天后，倒也从了。

见大小来过，据说是被秦老爷锁了起来。为了不影响这桩婚事，就用那丫替了大小，嫁了过去。而秦大小…被关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被下人发现悬梁自尽了。

因为这事，大太太哭得死去活来，而素来跟大小要好的二哥跟秦老爷大吵一架后，带着新婚不久的法国妻去了法国。秦老爷也像老了十岁似的，每况愈下。”

林师傅说的和我所知晓的并无所，只是当初胭脂那悲惨的遭遇，却是没有几人知了…我心里默默地思索。

林师傅了一支烟，了一，屋里顿时升起了一屡袅袅的烟，他用手指了指秦家大院的方向，开说：“这宅大院里的女人啊，各有各的苦。话说这嫁衣…”他停顿片刻，我和湘琴同时望向他，他的神在我们的脸上扫了扫，看到湘琴时停住了，他愣愣了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湘琴笑了：“林师傅，那秦家大小，可是长得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