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记得。”曾雨笑着说，看起来很开心。

这个习惯，是在疯人院里养来的。

“是啊。”曾雨说着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去洗澡，你少看会电视，嗯？”

因此顾七很兴，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名叫顾七的警察，而不是真正的顾七，这类不同之就可以时时提醒他，自己现在幻境。

很合理，顾七了，又问：“我们以前是同学？二班？”

看了一会电视，曾雨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顾七的手，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知的？别去想，我告诉你。”

所以顾七从来不说主观的话，特别是对别的人，因为他还无法肯定“了解”这个词的定义。

“不像好人？”顾七听到这句话，忽然有些兴。

“哦。”顾七了，觉到曾雨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没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是呀，我们中认识的，虽然大学不在一起，但是在一个城市，所以一直没有分开，毕竟后没多久就结婚了，当时你说，咱们工作都已经稳定，谈恋的时间比抗战还长，脆结婚得了，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糊里糊涂就答应了，上了你的当，你还欠我个求婚，我可没忘。”

顾七在烟，苗仪仰翻天躺在他旁，睡得十分香甜。

…

他难以疯人院，但是可以轻易的这个地方，呆得越久，就越难分辨虚幻与现实。

他没有留意到，自己没有去寻找脱离幻境的方法，而是在挣扎着，希望不要迷失在幻境里，就像一只落网的鱼儿。

曾雨楞了一下，笑了起来：“那是你一个叔叔的名字，你小的时候他常常带着你玩，你最喜的人，前些年在一场火灾中丧生，苗仪就是他养的猫，你带着它回来了，把它叫作苗仪。”

几分钟后，顾七坐在沙发上，端着个大碗，碗里盛着香的米饭，旁是为自己饭的丽女，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坐着个可的女孩，乖巧的吃着饭，筷已经用得十分熟练。

…

顾七了。

他不会说这类太主观的话。

“因为她找的男朋友呗，你说那家伙看着不像好人，她生气了。”曾雨掩嘴笑起来，那场架吵得一定很有意思。

“是啊，一米九几的个儿，壮得像，还剃着光、着墨镜，米国大片里的坏人不就是那个形象嘛，你也没说错。”曾雨仍然在笑。

顾七又了：“徐佩蓉呢？”

-(未完待续。。)

“她在一家外企工作，你跟她有…两个月没见面了吧？自从你们吵架之后，不过你昏迷在医院里的时候，她来看过你，还让我保密，我说你们差不多也该合好了吧？闹什么别扭。”曾雨笑着说。

顾七像是电一样了一下，看了一被握住的手，绷，咽了，问：“我为什么要给猫取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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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宇？”顾七这次彻底楞住了，他原本还以为是张顺。

“你不用上班了，接送小雪去学校的事就给你了。”吃着饭，曾雨这样说。

“医生说了，让你不要急着找回以前的记忆，记忆会慢慢回来的，你越着急，恢复得反而越慢，要是大脑承受不住了，反而会旧病复发，你又会忘记一切的。”曾雨轻轻叹了气。

“吵架？为什么？”顾七好奇的问，在记忆中，他和徐佩蓉从来没有吵过架。

气氛有些沉闷。

大碗里是薄荷，香味扑鼻，中碗里是豆豉炒豌豆尖，勾过芡，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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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曾雪睡下后，客厅里就剩下了顾七、曾雨和苗仪。

“发什么呆呢？”曾雨端着两个碗从厨房里走来，放到茶几上。

顾七停下筷，问：“周六早上九半到十一半学钢琴，下午两到四学英语？”

阿静曾经和他说过，在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确实只能通过外貌来判断对方，审视外貌本来就是动的本能，在遇到从未见过的生时，不什么动都只能通过外貌、气味来预测危险，以貌取人并没有错，错的是只以貌取人、只相信第一印象，要对某个人下这定义，先去了解，再去判断。

可惜在人类越来越缺乏耐心的今天，愿意去了解其他人的人，已经很少了。

“你提到的时候，能想起来一些。”顾七吃着薄荷，想起了那家无人光顾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