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心中悲愤，脸上却不显，很疲惫地对钱墨：“钱教授，谢谢您了。我太累了，现在想回去休息了。”

照片中，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黑衣男人，赫然站在钱墨教授边。他不是别人，正是周华的老师兼密友姚刚。

周华心中的疑团在渐渐明朗，在张晗事前，他就隐隐听到有个年轻老师在暗中狂地追求着张晗。周华一直怀疑张晗的死和那个年轻老师有关，但打听了几次，不是没人知，就是讳莫如。他没想到，那个年轻老师竟然会是姚刚。

钱墨呵呵一笑：“那年，对了，也就是三年前的旧照片了，你还是大学一年级生。姚刚也是才毕业不久，留校了助教，系里老师们拍集照时，他正巧站在我边。”

周华突然：“钱教授，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张晗是一直着我的，所以才会在眠时我的梦境，让我知她死得很冤，要我为她复仇。”

周华更是糊涂了：“钱教授，你既信又不信，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周华压住内心的激动和愤怒，装作不以为然的样问钱墨：“钱教授，这张合影是系里老师的吧？怎么姚刚助教也在？”

床后的黑暗中，似乎有双可怕的睛在注视着他。

在和钱墨告别离开时，周华偷偷地瞄了一那底楼走上的几张学生床，果然又有移动的痕迹。

“眠，也就是这个原理，最大可能地唤醒大脑那些隐藏的秘密，从而可以还原某一段时间内发生的特定的事。”

周华木然地了下，他自然也知这一句的来历，只是他不会告诉钱墨，这是梦中那黑衣男人对那白衣女所说。

周华迷茫地说：“钱教授，可是在张晗事前的那两天，我本没有和她有过任何接啊，怎么会在梦境中见到她楼的情景？”

周华吃惊地张大了嘴，问：“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梦？”

钱墨有些得意地说：“你想信这世上有鬼魂吗？我不信，但我又相信。”

“如果一个人死前，另一人在他心目中地位很特别，不是还是恨，烈到一定程度，那这游离的神质，就会凝聚不散，飘散在那个人周围，也就是俗称的‘鬼缠’。”

突然，周华的睛睁得大大的，吃惊地盯着钱墨办公台玻璃下压着的一张照片。

周华不敢久留，快速离开小楼，直奔自己宿舍。

钱墨更显得得意了，呵呵笑：“我认为，人的神思想也是一质，只不过，这质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也无法测定到它的质量，它应该是以磁场或电波形式存在的。”

“一个人死去后，死掉的只是他的躯，神会从躯里释放来，游离在空中。如果另个人的脑电波和它很接近，就会产生共振，受到它的存在，这就是人们相传的‘鬼魂’。”

钱墨叹气：“姚老师可是年轻有为啊，当年他就是教过张晗的老师之一，听说张晗死后，姚老师还情绪低落了好一阵。”

周华虚弱地了下，突然念：“你若我一时，我便你一世。”

钱墨微微一笑：“周华，还有梦，目前仍然没有人能够解释，这也是我研究的项目。那梦，可以见到自己并没亲所见的已经发生了的事，甚至可以预见到即将发生的事。”

钱墨惊讶地看着周华：“你怎么会念这一句经典情名言？原句是‘你我一时，我你一世’。这是三十年代上海滩三才女之一的关，因为暗中投革命，迫不得已和自己的恋人分别并保密了自己的份和使命，使许多人对她产生了误会。那句话，是她恋人王炳南写在她照片背后的。可惜，为了革命事业，两人至死虽然彼此，却再也没见一面。”

钱墨不置可否，笑了笑：“周华，这个我就不能说了，你自己判断吧。对了，你刚才是度眠状态，很耗神的。你在我这里先休息一下，神状态和力恢复了再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