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妈妈说：“不行，这都八多了。小满九就要回去睡觉了。”

“那还能是什么”我不解地问。

小满似乎玩儿兴未减，嘟嘴：“麻麻，小满还想玩会儿嘛。”

但是了店门没多久，赵羽便一把拉住我，说：“等等。”

小满满心不情愿地搂住我的脖，嘟囔：“哥哥，不要去好远的地方嘛。”

火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就在这时，我突然瞧见牙河边儿慢慢走过一个人来。我的目光禁不住落到这个人的上，待看清之后，大吃一惊。

赵羽说：“等等看吴叔要去哪儿。”

唐心嘻嘻笑：“我也没跟着你来呀我是来找小哥哥的。“

我刚想说：“你想太多了吧“，可话到嘴边儿，我立即咽了下去。因为我看到吴聃突然停到牙河边儿，手中握着几张纸钱。就见他在河边儿边烧纸边自语，似乎是在念咒。

我见吴聃一直不肯说话，便问：“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谋算”

赵羽示意我噤声，说：“别说话，吴叔来了。”

赵羽说：“我觉吴叔今天心事重重，好像并不只是为了络羽的离开。”

小满嘟嘴：“因为哥哥会有危险”我一怔，想起段老大提议的云南之行，说：“小满难又能预见到什么”

我笑：“小满是说我吗为什么不能远门啊”

我啐：“这都一年了你还不死心啊人家都不喜你。“

我愕然：“什么”

无语地看着唐心，问：“我好像没请你啊“

我半信半疑地跟赵羽躲在书店旁边。等了一会儿，我瞧见书店依然亮着灯，吴聃并未门。我突然觉得自己跟赵羽这情形不太对劲，似乎在跟踪调查吴聃似的。于是我对赵羽说：“我说，难你怀疑我师父会什么不好的事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儿偷看”

小满茫然地看着我，摇了摇。我心想好像不对，小满这小家伙才两三岁，应该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将小满和阮灵溪送走，书店里只留下我跟赵羽和吴聃。

吴聃说：“暂时没有，你们先回去吧。”吴聃兴致缺缺地将我们赶书店门。我以为他还是因为络羽的死而耿耿于怀，便赶拉着赵羽走了。

我跟赵羽远远地停下车徒步跟了上去。我低声对赵羽：“我们这是嘛呢”

唐心笑：“那无所谓呀，反正我的时间多得很，慢慢来呗。“

赵羽回：“我有觉，吴叔在跟我们隐瞒什么秘密。我担心他会事。”

“师父更半夜的他不可能门吧。”我说。赵羽沉半晌，说：“一起跟去看看才知。”

赵羽将我拉到一旁，询问了去山东所发生的事情。我简单说了说，最后提到络羽，我俩都默然好久。吃完饭之后，小满妈妈对小满笑：“行啦，哥哥叔叔和们都见过了，该回家了吧”

我被她堵得无语，再去看赵羽，见他居然不像之前那样疾声厉地反对痴少女自以为是的话。我觉得这是认命的表现。反正唐心真是跟麦芽糖一样，你越扯她就越黏糊，横竖扯不掉，脆就放任不了。

我往书店那方向一看，见他果然熄灭了书店的灯，从书店里走来，锁好防盗门。我俩默默地看着他，见他在门停留半晌，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走到路拦了辆租车。我跟赵羽见状，立即也跑到他开来的猎灵局的车边儿，打开车门钻了去。我们俩悄悄跟着吴聃的计程车，发现他的车一直到了牙河边儿才停了下来。

晚饭吃得还算其乐。但我知吴聃肯定心中还是不能完全释怀，于是陪着他喝了几杯。不过今晚他倒是没喝醉，一直心事重重地考虑什么事情。我问吴聃，却见他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