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以定罪了。”赵羽说。

想起之前赛岚对陈培鸿的有意嫁祸，引导警方注意陈培鸿的药箱，就很是显对陈培鸿的不满和怀疑。我却没想到，他俩曾经是这样的关系。如果这样的话，犯罪动机就有了。但是，如何证明呢

我一听，顿觉柳暗明又一村：“在哪儿”

我耸了耸肩：“好像是好朋友。不然赛岚不会拉着她一起买卖古尸。”

现在看来，那女经血，只是让陈培鸿破功，最后衰老而死而已。而那五个死去的女演员原本就很年轻，吃药时间也不长，所以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衰老，但是内的汞却没来及排放去，最后呈现中毒而亡的迹象。金诗兰说，赛岚是跟一个大师学的这邪术，那大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岁，喜养一黑的曼陀罗，居无定所。上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天津的一市郊民宅，这几天再去找，他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那院还在，满园的也开着。

我赶夺过来一看，见那上面果然是拍了一张药方，好像是手写的。而且，确实标注了几个相斥的材料，比如，经血，血和雄黄。虽然不知什么原理，但是是有一定理。尼玛，雄黄放酒中味儿太大，血这年没地方去搞，自己经血倒是如果恰巧大姨妈的话，嗯，你懂的。

我听吴聃讲，黑曼陀罗应该是开在坟地刑场附近的，但是竟然有人喜养这东西，那得用什么来养腐烂的尸我去。

不过，这个邪术秘方应该不是普通人能够知的，赛岚究竟是从哪儿得知的

赛岚这货跟我们想象中一样难缠，又是要请律师又是说我们警方诬陷，折腾了许久。不过这案确实在正常人里是匪夷所思的。所以，虽然我们确实抓到了凶手，但是，我们也知，法是没法靠这个给人定罪的。我跟赵羽很明白这一。之前，赵羽以为那丹药里有什么成分是与酒和血相排斥的，所以能生成剧毒质。但是起码现在的化学知识告诉我们，这是不可能的，我靠。

就在这个时候，金诗兰突然说：“额，两位，我这里有药方。因为我也服用丹药。”

随即，他的目光落到金诗兰的上：“不过，这俩女人是老相识”

金诗兰大惊失：“不，他不是我杀的我知你们怀疑赛岚是凶手，但是，但是不可能啊，他们俩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很好。后来虽然分了，可赛岚也没表现对他的敌意，而且两人这不还巡演歌舞剧么。”

金诗兰将她那大得跟板砖一样的手机递给我们：“我存手机上了。”

这期间，赛岚一直跟他保持看上去还不错的朋友关系，但是暗地里却在找机会给陈培鸿来致命一击。虽然说丹药是跟某些质相斥的，但是还得看内丹药的量如何。必须得等到他内的剂量达到一定程度，然后服下相斥的成分，才能起到杀人的效果。

“显然是赛岚给销毁了，唉。”赵羽叹。

女人憎恨起来是可怕的。她先是联系了金诗兰这位丽有钱的富太太老朋友，让她帮忙买古尸，用来丹药的药引。随后，买通陆玉这个小演员，来帮她蛊惑陈培鸿。陈培鸿本来由于受了伤，只是在剧团舞蹈设计和指导工作等等杂活，早就有些心灰意冷。后来听说有这个神奇的丹药，于是就将信将疑地开始练习。没想到这所谓的双修真的带来奇效，让他速度恢复青，并且当上剧团台。于是后来就得意忘形了。

赵羽走到金诗兰面前，冷笑：“看来金夫人最近睡得很差。是不是因为陈培鸿的鬼魂回来索命”

很快的，刘法医也来了通知：“经检验，酒瓶里的经血是属于赛岚。”

当然，一般人也受不了被扣押审讯的苦，没两天，赛岚就把一切都招了。原来她跟陈培鸿还是师徒关系，曾经很仰慕这个老师。虽然那时候陈培鸿在剧团不受重视，但是他确实有一定能力。结果陈培鸿私生活迷，当然，用他的话说就是：“只是在双修而已。”赛岚受不了而分手，随即对陈培鸿怀恨在心。

“他们曾经是男女朋友”我愕然问。

赛岚对这一很显然是很明白的。于是跟陈培鸿喝酒，害死了他，之后赶逃命。

虽然这案最终的证据有无语，但实际上，医学上也无法解释这状况。如果不是金诗兰正好保留了这张药方单，而金诗兰和陆玉为了自保，情愿证人来证明赛岚的杀人动机，我们还真无法给这女人定罪。

赵羽沉半晌，说：“对了，陈培鸿如果要长期服用这药，肯定有过一个药方，他得照药方药。如果那药方里写着相斥的东西，包女经血的话，那就好办了。”

我心中一亮，顿时附和：“对对，可是从哪儿找药方呢陈培鸿的遗里都找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