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报仇比让他帮忙简单多了。

祭司似乎发现他比溪云聪明得多，这会儿说话倒多数对着他。

“我们鲛人国域广，土地却不多，全国有三十多万人，主要的粮便是鱼虾等产，这场灾祸得我们不得不用珍珠宝石与你们人类社会行粮贸易。”

祭司理好尸，这才开始讲话“这事起因在五年前…”

女王柔婉地说：“祭司大人是我最信任的人，没关系，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说着对祭司微一。

溪云三人微愕，五年前，不会要讲五年吧？

祭司微微一叹，示意众人落座。她用两条黑布盖住地上尸，没一会儿，黑布下冒起白烟，随着一阵焦味，黑布缓缓下降，最后平贴于地。她将黑布收回袖袍中，尸不翼而飞。

清不知女王中毒之事，这时越听越惊，疑：“女王怎么会中毒？”乘船的一路觉这地方清静无为，十分舒心，实在难以想象也有倾轧夺权之事。

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祭司：“粮短缺总有办法，至多再半年，我们就能恢复自给自足，但女王中毒产生的另一个影响却更重大，而且迫在眉睫。”

女王：“正是这条激带保护我们鲛人国八百多年隐遁于世，不受外界所扰。”

溪云现在不敢再有所大意，所以时刻维持着“明心法”，应到他烈的恨意，微微摇。

“但那时灾祸已一发不可收拾，噬人鱼繁极快，我们想尽办法灭杀，却总有漏网之鱼，直到半年前我和小缘才从铜面刺藤中提取一毒质，终于阻止了这场灾难，将仅余的噬人鱼驱困在牢警醒自己。”

溪云三人都觉骇异，女王、小缘似乎已习以为常。

清了然，鲛人国女个个貌，携带的又是珍珠宝石这样的贵重之，不引起心、贪心作怪的人才怪，不过即有激带挡着，照理应该无碍，所以又有些疑惑。

祭司：“以前我们数年才海一次，仅采购一些稀缺之，现在…半个月一次。粮还是于短缺状态，我们不得不海，而我们的频繁现引起了你们人类社会不少人的注意。近三年时有船只暗中跟踪我们，我们不得不加了护卫，但主要还是靠激带挡着。”

清有些提心吊胆，这奇怪的地方发生的事也极为奇怪，殿里发生这些事，女王似乎没有召唤护卫的意思，可想这事必须暗中而为——一国之王也要暗中行事，可知此事关系重大，凶险无比。

溪云，转而对女王：“女王大人，我初到贵地，对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一知半解，蛟将军、龙将军、行政官大人离开时显然对祭司大人也有怀疑，而我也在祭司殿遭遇过一次刺杀，所以我分不清…”

祭司：“这里三面绝崖，千丈，飞鸟难渡，去只能靠海路。激带中潜藏着一条通往外海的暗，唯有驶上这条暗才能穿过激带，而且只有我们女王大人才能借助定海宝珠探测到这条暗所在，指引船只通行。这条暗每三天就会变换位置，所以我们海的船只必须三天内归来，而每次行都需要女王下海探测暗。”

祭司：“女王大人是我们鲛人国的神支，中毒之事决不能，不然必定举国大。我们以女王不适取消了上一次海，但下一次海势在必行…因为我们粮快不够了。”说到后面，她清冷的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惆怅。

“五年前东海大地震，地震之后三个月，我们这里现了一怪鱼，噬人鱼。初时我们没有注意，直到河里的其他鱼类越来越少，鱼塘里的鱼被啃噬大半，又现越来越多落受伤的国民，我们才意识到这外来鱼的存在和可怕之。”

八百多年，溪云微微一讶。

这时溪云却：“女王大人不是中毒半月了吗？”

小缘轻轻，忧愁重重。

“我们鲛人国地质特殊，海外三里有一条激带，激带宽达十里，白雾茫茫，波涛汹涌，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四面激，日夜不休，连鱼类也无法存活，船只更难逃倾覆之命。”

清不这些，对溪云：“看她们要你什么，你觉得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不要接受。”

女王微微一叹。

清皱眉问：“那你们如何行贸易？”这个问题涉及三人如何离开，虽然知对方会解释，但如今重获清白有望，他的心不由有些急切，忍不住便问了。

清反应很快，问：“你们通常多久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