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轸也不恼，默然跟在后面。红枕和成华瑞见状也只好动起程。走了小半天，终于还是成华瑞忍不住，悄声问张翼轸：“灵空长为何发笑？翼轸你又为何不问他？”

听少年说完，灵空围着少年转了一个圈，又上下不停地打量少年一番，看得众人莫名其妙。灵空猛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张翼轸好象中了禁诀，只是，蹲下一五一十地将银分成了两堆，然后示意让灵空先挑。灵空比划一番，挑了稍大的一堆，包好背在后，一脸郑重地说：“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又冲成华瑞和红枕挥挥手，转就走。

成华瑞这才恍然大悟，不由会心一笑，这一老一少也恁有意思，斗气斗志各不相让。红枕一路行来，女儿本渐渐恢复，见此情景不觉莞尔，抿嘴一笑，打趣张翼轸。

神片刻，成华瑞被张翼轸揪住衣袖，赧然一笑，答：“灵空长所走方向正是委羽山，且随他去。”

“我来不是找你…也不是问你，要你开对我解释什么，我只是来看看！这烧火跟了我几十年，我用它烧了几十年的饭从未发现它有如此神奇之，为何一到你手中便凭空没了影？”

红枕展颜一笑，明眸酷齿，让近在咫尺的成华瑞一时看得呆了，心思飘乎，心起落。这女，以往不见她笑，原来也笑得这般好看，竟不比师妹凝婉华逊。世间红粉自艳，痴迷从来少年人。成华瑞自幼便了士，山间岁月长，尽管天灵长门下也有几名女弟，但终日如古井之不起波澜，就连被称为“清虚云霞”的凝婉华虽若云霞，却也遥如云霞，冷傲如东天常清之气，远则远矣，且飘渺不可得。

成华瑞话一，前方走得匆忙的灵空一滞，竟然停下了，踯躅片刻，蹬蹬蹬一路小跑返回到张翼轸面前，冲一脸讥笑的少年一摆手，气呼呼。

张翼轸也不阻拦，任凭灵空从手中抢过左右查看，笑盈盈看着灵空，偏不说话。灵空自言自语半天见没人理他，心生没趣，便将银往地上一堆，说：“分银，一人一半，分好银好分手，各走各的路，各行各的桥。”

张翼轸放慢了步，和前面的灵空拉开了一段距离，才：“我知他取笑我编造这般荒诞的一个故事，以为我故意骗他取乐。因为他之前骗我时，说我是应化天之人，而他特意前来化于我。我现在告知他我的亲生父母在方丈，所以灵空不信，大笑而去。我偏不理他，看最后哪个主动开破这一，谁先开，谁便输了。”

“万一灵空长不理会你，难不成我们就一直跟着他走？他这又是走向哪里？”

母一事告知了灵空。

笑了半晌，灵空见少年光不善，这才止了笑，掸了掸上的灰尘，也不答话，背起银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