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直截了当地问：“你跟元尺学医的时候，有没有学习炼丹之术？”

炼丹，

没办法，在天山别人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别人的事情已经习惯了。

李又白又恭敬地行礼：“弟正是，不知这位师长如何称呼？”

快了，灵草的药效会被炉火消耗，慢了，药效发挥不来。

所以，炼丹最重要的一步便是‘药’，其后，各灵草在内炉中化成丹的步骤，倒不需要照看。

那位杜师伯一直退在一边观看着，见李又白炼丹手法熟练无比，他的嘴角不时一丝笑意，可是，一炷香之后，看见李又白站在炉边依然一动不动的时候，有些不解，他皱眉问：“你难不准备使用真气？”

自从拥有仙竹之后，虽然不能越级判断他人的境界，但，他对空气中气息的应了不知多少倍。前的这位老者看似摇摇坠，但他上那丹药味之下，却散发这一不易察觉的大气息。

老杜？

李又白脸一窘，哪敢放肆。

而且，测验各门弟炼丹的人都是来自玄月门的门人，玄月门为天山派三大密门之一，份远远于其他各门。

“三清，一级灵丹”老人停顿了一下，用手中的木杖指了指旁边的丹炉。“现在炼给我看看。”

至于这观心

老人又问：“学过哪几？”

“有。”李又白老实。

讲求各材料剂量的合，药火候的掌握和炼丹的时间。

炼就炼！

便是一旦炼丹开始，只要到心无旁骛。

一时三刻之后，炉内清开始沸腾，李又白摸了摸炉边，觉手之后，才把捣碎的第一味灵草白放内炉里面，盖好炉。

老人黑中的双目，微微一亮：“哦！你是李又白？”

李又白愣了愣，赶行礼：“弟李又白，见过师长。”

李又白神微微犹豫了一下。说多了，难免让这位师伯觉得自己浮夸，于是，他回：“弟只学过一，三清。”

“这”李又白一怔，为难：“杜师伯，这恐怕不好吧？”

不想，老人有些生气：“你怕什么？我让你炼就炼，亏你还跟元尺学习过，畏手畏脚，难你怕丢了元尺的脸？”

李又白从腰间的布袋中取白，蓝，紫等材料，一一放边木架上的药罐中，然后用木锄捣碎，接着，揭开炉，取掌大的内炉，用布把炉底拭一遍，倒清，重新架好内炉，最后，李又白才取火石，燃炉下木柴。

李又白眉一皱，脸‘唰’一下冷了下来。

其他测验弟都未曾赶到，李又白岂敢先开始。

虚竹那本《灵丹九炼》对炼丹药提到三诀：观火，观药，观心，

得罪玄月门可没有什么好，等你需要灵丹去求他们的时候，便知厉害了。

一味灵草炉之后，何时下另外一味灵草？

此刻，李又白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双极其认真地盯着丹炉，好像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李又白极其礼貌称呼一声：“弟见过杜师伯。”

“叫我老杜就可以了。”老人微微笑。

观火，观药不难理解，

枯黄，像是常年接受烟熏火燎一般，手里拿着一只像老树的木，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