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邱言心中浮起一片山河，赫然是边疆南北，为册上所记内容，被象来，山川河中有文字转，霍霍生辉，为注释与注解。

《北疆志》，这本在日后史家中影响颇大的典籍，就此定名。

那火中，悬浮着完整的“制”与只差临门一脚的“事”，两典籍相对旋转，有平衡之相，而今这超形、隐现框架的“舆”一归来，立时就加了两者之中，打破平衡，然后重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你赠我书，我定还你人情，且在九幽等待…”

此为武经总要的第三分，舆！

很快，在三典籍的气息缠中，三书中心，一本模糊至极、似雾聚合而成的书册也缓缓成型，似虚似实，似有似无。

老凯内的三魂，慢慢浸大地，前往冥土路，邱言的心情也生了敬意与沉重。

枷锁血红，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人影从中探，拉扯着老凯的三魂。

顿了顿，他又在封面一角，写下“凯未”两字，沉片刻，加了个“等”

邱言这时候，已将注意力从魂中移开，又盯着老凯看了一会，梳理前因后果，最终思路停在了“图阆”这三个字上。

完这些，邱言长舒一气，心念再转，骨震颤，澎湃气血从孔中蔓延来，顺着近在咫尺的因果，逆而去，注在场伤兵躯。

那伤者虚弱、衰败之相尽去，伤急速愈合，虽无断肢再生，但断裂鲜血顿止，骨重组。

“有的人居承平、享富贵，地位不凡、一呼百应，但遇到一风波就怨天尤人，甚至迁怒整个族群，其心其志，不如一兵！人之异，果然万千。”

有用就好。

心火一动，侵染血。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成事，不知多少人指江山，以人为棋，但人非死，总归不同，那白昭元之语果然一一应验，如今看来，说不得还要过一场，但在这之前…”

邱言中芒一闪，路中突生一神光，将老凯三魂包裹，凝成一，跟着沉路中，消失在泥土。

蓦地，那路显，伸几枷锁！

“老凯尚且是这等待遇，他之前提到的兄弟与战友，估计境遇也差不多，我能暂时护佑老凯，但其他人就莫能助了，治标更要治本，不妨找一突破，唔，图阆么…”

想到其人话语，前后的事情在心里一转，经过也就清晰许多。

想着想着，邱言抬手伸一手指，在那脏污的册上一，手下生光，笔画一动，写下了“北疆志”三字。

书册震颤，书页变幻，隙之间，仿佛有一座座山峰被封在里面，又好像有河湖泊要淌来，都被死死压住、夹住，不让其扩展、显。

这景象浮现，与那悬浮的典籍形重叠，典籍扩张，转覆盖山河景象，跟着便将其其中，收缩之后，重新收缩为书册大小。

“这是…”本在辗转哀嚎的伤兵纷纷瞪大了睛，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这些遭遇，并没有让初衷扭曲，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一句——

邱言念一动，震颤不休的舆重回天灵，沉魂中，人文火的投影。

赫然是一个“舆”字！

“肖健和兵卒，都说这老凯畏敌如虎，在战场上贪生怕死，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每战必上？早早个逃兵，岂不更能保命？如果真是苟且偷生之人，那是宁可逃遁，被朝廷缉捕，甚至投靠异族，也不会愿意拿刀拿剑去面对面和人厮杀…”

“一族兴，一族衰，转折之人反而要承担罪孽？”

明日继续爆发！

实际上，就算邱言不杀那布义齿，图阆又或其他族，一样会来袭击兵营，这在左贤王败亡的一刻就已注定，中原与草原对峙方为源。

想着想着，邱言仿佛看到了，在这十年间，老凯在刀光剑影中，一边忍受命威胁，一边还要承受袍泽的误解、辱骂和殴打，这期间，亲缘、亲友、战友接连殒命，最终只剩孤零零的一人，神与**承受着双重的折磨。

“图阆少主折损我手，本是此次的布局之一，却牵动诸多，因果牵扯，一生奔波，不及一人一时之想。”

ps：　谢“rler1107”、“二十月”的打赏！

“但终究有我的推动，不能轻易揭过。”

不过，封面上一个模糊的字却慢慢成形，最终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