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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颤抖,他的大手缓缓的抚着她顺直的长发。
郁恬一抱着他精瘦的腰,哭了起来,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成熟,每次遇到事情,她就会手足无措,她就知道哭了,她真的好讨厌这样懦弱无能的自己,可是,每次,她都这样的没用。
“现在没事了,别哭了。”
她的泪水,却越流越多,她还想,自己怎么会跟人结那么深的仇呢,说不定是那人认错了人,或者,他精神有问题,是个杀人狂,没想到,却是因为这样。如果那个动手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妈妈,她该怎么办?妈妈年纪大了,还刚做过手术,要怎么保护自己?后果会有多严重,她真的不敢想象。“我真的是个灾星,不停的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为什么承受这些的人不是我?”
“这不是你的错,你又不能预见将来的事情,不是吗?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提议用别人的肾,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滕麟冽抱着她,经过昨晚,他对她似乎更加疼惜了,他也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看见她哭的那么伤心,他甚至比她更难过。
“如果我当时坚持,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
见她伤心不止,滕麟冽的心一横,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直直的吻住了她的唇瓣,郁恬一吓得停止了流泪,睁大了眼睛,拳头抵在他的胸口。
滕麟冽痛得皱起了眉头,脸色都又苍白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开她,反而一手握着她的颈部,一手扶着她的纤腰,让她无法拒绝,不得不仰着头,任他描绘着她的唇线,任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添舐,吸吮,啃咬。
活色生香的场景来得如此突然,敬尘的惊讶的捂着脸,嘴巴都成了O型,然后又转过身去,让他们静静的缠绵。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滕麟冽才慢慢的放开她,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郁恬一的心都快蹦出胸口了,她看见自己的手正抵着他的胸膛,刚刚乱动,一定碰到了他的伤口,可是,她却来不及说一声对不起,转身急急的跑开了。
她娇小的身影越来越远,想起她水润的双唇因为自己炽热的吻而显得红肿,滕麟冽不禁鄙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欲求不满了?可是,她的柔软,她淡雅的馨香,真的让他迷恋,只想,永远都不放开她,还有刚刚她羞涩的模样,他笑了起来。
原本是多么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可惜,偏偏有些煞风景的人,敬尘微眯着眼睛悄悄转身,本想偷看一下的,没想到,女主角竟然没了!他上前搂住滕麟冽的肩膀“人家都走了,还看呢!”
滕麟冽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敬尘调笑的看着他,不停的挤眉弄眼“行啊你兄弟,受伤了还这么有力,莫非昨晚更加激烈,嗯?”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滕麟冽一拳打在了敬尘的腹部,转身进了卫生间“看你以后敢不敢!”
“哦嚯嚯!”敬尘痛得捂着肚子直鬼叫“你丫是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装病啊,怎么那么大力啊!”镜子里的自己,脸眼睛似乎都带着笑意,滕麟冽摸了摸双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回到妈妈的病房,郁恬一赶紧冲进了卫生间,拧开水喉,不停的往脸上掬凉水,好久好久,抬起头看看镜中的自己,鼻腔里,唇齿间,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双唇的红肿,提醒着她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
她的呼吸紊乱,脸,再次红了起来。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早上听到的那个事实,她真的是个害人精,妈妈一直问她那个人为什么要伤害她,可是,她该怎么回答呢?
“恬一,水洒了!”陈香兰赶紧过来扶正她的手,拿毛巾擦着茶几上的水,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她有些担心“恬一,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我,我。”郁恬一我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傻孩子,有什么事还不能跟妈说了?”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