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扬打手势示意边走边说，带着年轻人缓缓向市中心的方向步行，走了一小截才侧看他：“荆六，我能相信你吗？”

荆六的声音中般着沮丧：“但是恨你之外，我也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没机会，而是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得果断。不瞒你说，我跟了刚这么多年，从来没学会当大哥的本事，那不只是能打能杀，还要能好自己的兄弟，要能够带着大家走得更远、更。别看我恨刚，但是我照样服他，因为他能占着北街这么多年而不倒！”

刚本既坏，人品又差，却能占据这附近最繁华的北街这么多年，自有他的一，只是那跟自己不同就是了。

萧扬没说话，只观察着他的反应。

走到离北街还有两个街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站在墙边暗影里等着。

荆六微一犹豫，一咬牙：“坦白说，我一直有恨你！”

荆六：“他们说了很多，但我只听明白一件事，就是他们都服你，尤其是阿辉，跟我说了那天你在燕巷以一敌众，还为了杨泉不肯独自避走的事，我一下就明白了，你不只是能打而已，而且还能服众。跟刚相比，你更能让人甘于听命，而且更能带给兄弟们希望——而那些，都是我没有的本事。我想通了，北街确实是萧扬的，荆六只有两条路走，要么离开，要么跟着扬哥！”

萧扬把他所有反应都收在里，微微一笑：“我取刚而代之，你服吗？”

“那天阿辉说的事扬哥你也听到了，刚对我有辱妻之仇，不瞒扬哥，我从那时起就一直怀恨在心，找寻机会增加实力，希望有一天能新手宰了这畜牲！”荆六本来就有凶悍的面相因为咬牙切齿而狰狞起来。

萧扬睛一亮：“我想欣赏你，你说该说真的还是假的？”

“哦？为什么？”萧扬对这答案似乎并不意外。

荆六忽然叹了气：“那天扬哥宰了刚，我本来还想藉这个机会号召所有兄弟起来对付你，趁机了刚的位，但是没想到阿辉居然先投靠了你，让我当时措不及防，只好投降。但是实话说，当时我心里没有半‘服’的意思，只是限于形势，不得不从。后来回去后，我心里还一直矛盾着，不知该怎么好，结果第二天早上，丰叔和阿辉一起来找我，那时我才意识到，北街这块恐怕真的没我什么作为了。”

荆六沉声：“扬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萧扬对这颇赞同。

事实上刚才丰叔下跪相的时候，他心里已闪一个报仇计划，要让欧伊从此不敢再欺负刘淼。

过了五分钟，一个面相凶悍的年轻人匆匆从北街方向走了过来，找到了墙边静立的萧扬，恭敬地：“扬哥，你打电话叫我来有事吗？”

那年轻人正是归服萧扬的北街混混之一的荆六，闻言一震：“扬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扬奇：“他们找你嘛？”

萧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荆六忽然神情一变，颓然：“但是还没等我找到机会，扬哥你就杀了他，让我失去了亲手报仇的机会。扬哥，你说我该不该恨你？”